盖了它的表面,甚至开始侵蚀它的血肉,將它的血肉转化为肉冻。
那团混合体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疯狂地甩动著全身的血管和触肢,试图挣脱这些黏稠的束缚。
然而,胶状物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黏在它的身上,逐渐將它拖向墙壁。
陈默的头剧烈地疼痛著,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入他的大脑。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史莱姆污染反噬,精神状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而且由於喝多了酒,他的身体也开始瘫软,散架。
然而,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他知道,一旦自己倒下,那团血肉混合体就会重新掌控这片空间。
“滚出去!”陈默低吼一声,声音中充满坚决。
胶状物瞬间爆发出更强的力量,將那团血肉混合体彻底拖入了墙壁。隨著一声沉闷的怪响,那团混合体被驱逐出了电力室。
陈默的身体终於支撑不住,瘫软成了一团。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一阵阵低语声,头也像是要裂开一般,仿佛在“宿醉”和“磕菌子”之间反覆横跳。
失去意识之前,他模模糊糊地希望著,希望那个可怖的存在已经被彻底赶出了电力室.·
不知过了多久。
“嘿,陈同志,醒一醒哈!在这里睡觉容易著凉。”
陈默迷迷糊糊地听到,好像有人在叫他。
我为什么会昏迷?
我为什么会躺在地上?
这里是哪来著?方卫平为什么会在这里?
记忆渐渐復甦后,陈默意识到他最后是在船首电力室,心中一惊之后,猛然睁开眼睛。
他发现方卫平那张放大的脸,正担忧地看著他,仔细观察著陈默的状態。
见到陈默醒了,方卫平抚著自己的心口,鬆了一口气:“醒了就好,以后不要睡在这种地方了哈。”
陈默直接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锈跡斑斑的中型发电机,推进器的安装基座,在地面上的缠绕的各种电线,
还有破旧不堪的电闸和暴露在空气中断裂保险丝·
一切都告诉陈默,他確实还在那个船首电力室,身边的那台机器是整艘船的备用电源。
而方卫平確认陈默没事后,开始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房间。
陈默站起来,指著旁边的发电机问方卫平:“你能看见它吗?你觉得它是做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