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被彻底开放给了所有人。
在其他人的帮助下,陈默迅速將坏掉的发电机部件拆了下来,並送到了维修室进行修理。
修理这些损坏的部件需要大量的黑金,而之前在游乐园岛获取的原料已经逐渐消耗殆尽。
虽然他们从海面上捡到了一些黑金木,但由於缺乏合適的工具,无法將它们切割成小块,只能暂时存放起来,无法使用。
幸运的是,在黑金彻底耗尽之前,他们终於成功修復了发电机。
陈默利用咖啡机输出了几杯浓缩燃油,每杯的效能相当於半箱普通燃油。他將这些燃油倒入发电机的油箱,然后在眾人的注视下,启动了发电机。
气缸深处骤然炸开一声低吼,锈蚀的飞轮开始抽搐,这台老旧的机器仿佛重获新生,再次开始服役。
头顶昏暗的灯光在闪烁了几次后,突然换成了另一种温暖的自然灯光。
顿时,在场的人都感到灯光发生了变化。
杜子安感觉心底暖洋洋的,仿佛一直以来的不安和恐慌都被这灯光碟机散了。
他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咱们以前用的灯,有什么问题吗?”
作为纯种普通人,他对这灯光的变化最为敏感。
“什-什么意思?”张麻子不解地问,“我-我只感觉以前的灯光似乎是冷光的,现在的灯光比以前亮了一些,而且是暖-暖色调的。”
冬梅点了点头:“我和张麻子的感受是差不多的,但我觉得现在的灯光確实要更舒服一些。”
“你没觉得现在这灯要更温暖吗?不仅仅是灯光的色调,而是能让人真正的暖起来。”杜子安反问。
张麻子和冬梅都摇了摇头,方卫平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抬眼看了看灯光。
杜子安绞尽脑汁找著比喻词,接著说:“以前的灯光仿佛是黑夜中墓地的灯光,虽然能照亮,但不是很舒服,现在的灯光像是待在太阳光,心情都舒畅了,
而且很有安全感。”
“对头,还是你会说话。”方卫平笑眯眯地说。“我也觉得这灯暖暖的,就像是一个小太阳!”
张麻子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难-难道我们的身体状態,已经感受不到这种明-明显的变化了?我们已经適应了被污染的状態,反而感受不到正常灯光带来的安-安全感?”
“没关係,这不重要,只要这船上有人能感受到舒服,这个发动机就没白修。”陈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