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纯度並没有那么高,而且有著很强的韧性和硬度,寻常工具无法砍断这种树。
“喷喷,可惜我还没找到能砍倒它们的办法,要不然就发了。”
陈默发出贫穷且遗憾的声音,然后將目光重新投向那生长在树上的血藤。
此时,那血藤作龟缩状,收敛了许多,甚至还听话地让陈默检查身体。
仔细观察下,他这才发现这些血藤並不是什么寄生物,而是和这黑金木是一体的。
“好了,大家可以过来了!”
陈默向眾人挥了挥手。
“这树就是黑金木,製作诡船的材料,那血藤是要吃人的,但很惧怕外来的【污染】。”
“污染”两个字,陈默是趁方卫平扭头的时候,用口型告诉了其他人。
“所以张麻子,冬梅,3號和汤年过来,大概率没事,就算被血藤缠住,它也会很快鬆开。”
方卫平打趣道:“哎呀,难道我真的说中咯!这藤蔓还真的挑食,看不上张同志!”
陈默不確定方卫平的情况,毕竟他只是不断失忆,没有外显的躯体化症状,
不知道血藤会不会也厌弃他。
“嘿嘿嘿!它们就是嫌弃这些麻子~”
血藤对阿茉是什么反应,陈默也说不好。
“我身上可没有一一我可是普通人啊。”杜子安一脸忧虑。
“它可以被利刃割断。”陈默打量著杜子安那高大的体型和强壮的臂膀,“你能应付的,只要不一口气惹到多棵树上的血藤,完全没问题。”
大家聚过来,好奇地看著这棵树。
“看,我捡到的叶子!”阿茉举著一片很完整的叶子,给大家看。
冬梅惊讶地捂住嘴:“呀,上面的脉络好像血管啊?!”
绿色叶子上布满细小的脉络,那脉络仿佛毛细血管,里面流动著红色的血液陈默拿走叶子,瞬间撕碎,从里面渗出血液来。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飘散出来。
方卫平看得直发愣,下一秒仿佛就要开始抽搐:“我之前隔得远,还以为那藤蔓里头是红色的汁水,结果搞半天是血哦?但植物唧个可能流血嘛?”
阿茉直接打断施法,不满地看著陈默:“呀,你为什么撕碎了呀,那可是我找到的最好看的叶子了,方卫平,你倒是说说他啊?”
方卫平被打断了思路,看著阿茉委屈的样子,顿时说;“陈同志,你抢女娃子的东西做啥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