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著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如破旧的衣物、修补工具和几包不知放了多久的乾粮。
在屋子的另一侧,有一张用树叶和乾草铺成的床铺。
“別介意,我这里条件差些,辛苦大家將就一下。”
“不介意,不介意!”
然后她转向陈默:“黄铭啊,这次怎么去了那么久?家里都发生了不少事情。”
彻底实锤了,她真的將陈默当成了自己的船长。
张麻子小心翼翼地瞟了一眼那个明显不对劲的培培,没有说话,他担心会刺激到对方。
陈默也没说话,理由和张麻子一样,他想继续观察下,看看这个叫培培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她到底还是不是人类。
“放心,我这里会记得你是谁。”杜子安小声说,“別忘了我们互为锚点。
”
方卫平则挠了挠头,看著不说话的陈默,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疑惑久久不散。
不过,有两个人不在正常逻辑之內。
“明明是脑子大人,什么黄铭。”3號不满地说。
“他叫陈默!叫陈默!”阿茉也在一边强调著。
培培一下子笑了:“黄铭啊,你到底跟他们说了些什么呀?抱歉,我们船长很喜欢开玩笑,有时候对每个人介绍的自己都是不同的。”
大家反而愣住了,没想到她可以自圆其说。
“比如他在面对年轻人时,就会也把自己的年龄说得小一点,面对不同的人,也会有不同的人设,毕竟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对吧?”
陈默回想起船长日誌上那个平淡的记录口吻,当时倒是没有想到真正的黄铭是这么风趣的人。
培培將一个被火熏成黑色的水壶放在小火炉上,煮著热水。
然后她又匆匆出去,提著之前那个筐走了进来,將一堆蘑菇从里面拿了出来。
“条件比较艰苦,今天只找到了这些,大家不要嫌弃。”培培很熟练地將蘑菇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扔进了一口锅,又把锅子放回到外面的篝火上。
杜子安指著土灶台问;“怎么不用灶台?”
培培苦笑著:“我觉得麻烦,而且我也不会做什么高级菜式,那是小圆才会的东西,我就只会水煮些蘑菇野菜什么的,很抱大家只能將就一下了。”
陈默记得小圆,日誌里有提过小圆会画航海图,並且还会做饭。
那么小圆的角色类似一个会做饭的航海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