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杀了拔毛,串起来放在篝火上烤。
“我这里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培培带著歉意说,“而且我和船长还需要你们帮忙,找到我们的其他船员,这两只鸡就当小小的感谢,如果以后我能在森林里找到其他猎物,保证第一时间杀了给你们吃。”
想到昨晚那肚子疼和头疼噁心的感受,3號脸都绿了:“你確定你这鸡没问题吗?我昨天吃了你的蘑菇,上吐下泻。”
大家听到3號这话,都庆幸自己没喝那汤。
培培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这岛上的蘑菇很鲜美,但可能你们不常吃的人会吃不惯中毒,是我的疏忽。”
“放心,这鸡都是正常的鸡,吃了保证没事。”
篝火舔敌著烤鸡的表皮,鸡油在高温下滋滋作响,化作晶莹的油珠顺著金黄的鸡皮滚落。
每一滴油脂坠入火堆,都会激起一串欢快的“啪“声,火星四溅,香气隨之升腾。
围坐在篝火旁的大家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追隨著那两只在火光中缓缓旋转的烤鸡。
在漫长的航程中,他们的肉食来源只有单调的罐头肉,此刻这现烤的鸡肉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香气,唤醒了他们沉睡已久的味蕾。
大家看向陈默。
杜子安舔了舔嘴唇:“看上去这烤鸡没什么问题,大概率可以吃。”
张麻子也忍不住流口水,他全身每个细胞都要吃那只烤鸡,但想到咋晚3號那副上吐下泻的样子,他的理智压倒了欲望:
“不-不行,谁知道有没有问题,我-我们还是不要冒险。”
冬梅则笑眯眯地说:“放心吧,这鸡都是岛上,我们自己餵养的,绝对没问题。”
陈默看向冬梅,虽然她是这个庇护所原来的倖存者,但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女人有著天然的信任。
培培將烤好的鸡肉分给大家,儘量让所有人都能尝个鲜,然后便继续了昨天白天没有说完的话题。
“我看新来的倖存者应该休息得还不错,现在我要说正事了。”
“首先是这座小岛的情况。”培培停顿了一下,確认大家都在认真听,而不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吃烤鸡上,心中稍安,才继续说:
“这个岛的形状近似椭圆形,中央大部分位置是一个森林,里面长满了黑金木,那是唯一不受血海侵蚀的原料,可以用来造船。”
“森林中有我们生存所需的一切资源,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