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救小圆的邪恶存在。
这时,外面的人发现陈默进入山洞后,迟迟没有出来,便有些担心。
“陈默?”杜子安喊了一声,里面没有回应。
“奇怪,我刚才喊他还有反应,他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吧?不过,你为什么要叫他陈默?”培培疑惑不解。
“他不是陈默吗?”杜子安心中咯瞪一下,陈默有骗他假名的前科,不会陈默这个名字也是假的吧?
“他叫黄铭。”培培纠正道。
杜子安有些动摇,但隨即摇了摇头,將多余的念头摒弃,除非陈默亲口告诉他自己的下一个真名字是什么,他绝对不会因为別人的一句话更改想法的。
“他就是叫陈默,1114號诡船的陈默。”杜子安不断在心中念著这句话,加深这个身份锚点。
但不知为何,念著念著,这句话逐渐变得陌生起来,就像是背著一串完全陌生的名字一样。
杜子安再次摒弃杂念,他可是一直念著这句话来坚定彼此的锚点,就算他自已也开始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时,客观上,这句话也应该是正確的。
“我必须无脑相信这句话。”他劝说著自己,但显然快要说服不了自己了。
而张麻子,3號还有汤年等人听到培培的纠正后,他们的眼神也不约而同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迷茫。
“无论是黄铭还是陈默,都无所谓,我只认脑子大人。”3號不屑地说,
这种眾人都茫然的情况,方卫平反而显得格外正常。由於记忆不全,所以他对自己听到的所有事情都保持怀疑態度,反而能一直维持在“將信將疑”的稳定状態,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冬梅的眼神也很清澈,她没有迷茫。
“嘿嘿嘿,我认定他就是陈默,他就是陈默呀。”阿茉睁著有些天真的眼晴,將这怪异的气氛打断。
眾人猛然清醒过来。
“奇怪—-刚-刚才发生了什么———”张麻子心中疑惑,但看到眼前的山洞,
便將注意力放到当前的正事上来。
“陈默进去这么久了,会不会出了事?”杜子安说,“要不咱们进去找找他?”
张麻子摇头:“陈-陈默能应付的事情,我们自然不需要担心他。但-但如果连他都应付不了的话,我们进去也是找死。”
培培指了指天空:“天色不早了,夜晚的森林会变得更加危险,我们必须在天黑前回到庇护所。”
“时间不够了?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