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天快黑了,大家回房间吧。”
然后转身看向培培:“按照昨天说的,我会为你守夜,你不要锁门。
她那充满英气的眉眼,露出了柔和的弧度。
“我也知道自己可能有些问题,你不要冒险,其实严格遵守我昨天说的规则是不会有危险的”。
陈默摇头:“有问题还是要解决的,按照昨天的情况发展,你不是也睡不好吗?”
对方说得对,自从没人为她守夜之后,她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差,每一夜都在做噩梦,睡不踏实但又醒不过来。
“去吧,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你还要带我们去找李铁峰呢。”
培培没再推脱,走进了房间,没有关门,大开著门。
陈默站在门外,没有走进去。他看到培培將屋子里的蜡烛都点燃了,整间屋子都被烛光笼罩后,她就走到角落中的草蓆上,直接躺下了。
现在刚刚进入夜晚,天际线处还留著一道鱼肚白。当天色彻底黑下来,甚至不远处的木屋都与黑色融为一体,看不清轮廓时,陈默就知道时机差不多到了。
“昨天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
这时,屋內传来一阵声,只见培培像是梦游那样,直挺挺地从草蓆上爬起来,然后像一道幽魂似的,將屋內的蜡烛一一熄灭。
她左眼上的眼罩不知何时被拿掉了,露出了里面闪烁著红光的电子义眼。
“看来只毁掉电子义眼是没用的,只要培培不死,那只义眼就会不断地再生?
“看来这就是每天晚上要守夜的意义,每晚都要保证培培睡在灯光下,正应了船长日誌上写的內容。”
陈默走进房间,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她熄灭一个蜡烛,他就点燃一个蜡烛。
培培走了一圈,灭了一圈的蜡烛,房间却还是灯火通明的。
她闭著那只正常的眼睛,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电子义眼闪烁了几下就又陷入了休眠,她也跌跌撞撞地走回到了草蓆前,再一次躺了上去。
一夜间,她这样的“梦游”行为重复了三次,每一次陈默都在后面重新点燃蜡烛,保证那只电子义眼不会发挥出的能力。
“如果不是我不需要睡觉的话,普通人这样每天为她守夜,真有可能会支撑不住打瞌睡,与其这样还真不如像培培说的,將房间门一锁,灯一熄,让其他人都睡死,也能度过一个安全的夜晚。”
但是培培平时工作非常努力认真,船上很多事情都是她去安排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