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印一样,觉得船长就是陈默。
那本船长航行日誌大概率就是黄铭自己,他以模因的形式存在於日誌中,他早就是异常体了。
“我要怎么做?你们才能把身份换回去?”陈默合上日誌,“这本日誌上记录了你们的身份锚点,如果我把它撕了呢?”
“別!阿默別撕,至少现在別撕,好吗?”小圆面带泪水,恳求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你撕掉它。”
“船长,带著我们进行最后一次循环吧。”老季意味深长地说。
培培不安地点了点头,自从她明白过来自己顶替掉了无辜者的名额,便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站在这里了,她感觉自己备受煎熬。
“陈默船长,再相信我们一次,我向你保证,他们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