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想要完成工作,確保在天亮后,每个坟墓中都有遗体,就必须要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这大概率是墓园的常態,只有新手才有保护期,第一夜被分配到的墓区中没有空坟,並且由於墓区面积小,防守起来也相当容易。”
陈默回忆起海岸边停靠的那些诡船。
“一共二十多个墓区,至少就要二十个巡逻员,还不算这个墓园其他的职业呢?怪不得这个小岛需要这么多的乘客上岸。”
目前看来,这个小岛的危险程度確实很低,最大的危险居然来源於人类,要谨防其他人过来偷你墓区里的户体。
他查看著墓碑上的姓名,看著他们的遗照。
“这些死者应当都是末世发生前后的人们,但大概率墓穴內躺著的遗体都不是原装的了,或者只是衣冠家。”
毕竟在异常事件中失踪的人,是不可能再找回遗体的,立一个衣冠家来纪念这些受害者,也比较合理。
“嗯?”
陈默在一个墓碑前停了下来。
【周元培,1997年7月4日~2025年10月。】
黑白色的照片上,眉眼英气,一脸正气凛然的培培正严肃的看著他,仿佛穿越了时空。
“是培培的墓碑,所以这个墓园里也埋葬著『大禹治水”计划的成员吗?”
“所有在末世中死去或者被污染成擬像的人,都会被葬在这里?”
陈默盯著上面的日期,2025年10月。他回想起黄铭的日誌中,大禹治水的计划正式执行的那一天,似乎就在202x年的10月份,而他们也在那次行动中,彻底脱离了队伍,被困在了被污染的莫比乌斯海域中。
“所以,基本可以確认,整个世界彻底变成血海的时间点,是在2025年之后。因为在那之前人类还有余力去反抗,还想著要封锁血海。”
金林医生的墓碑上写著:1984年5月25日~2012年的1月18日。
2012年的1月18日,就是医院彻底沦陷的日子。
“我在2011年底在第三人民医院去世,没有赶上这个日子,但污染入侵的时间点有可能比2012
年还要提前。”
陈默回忆著自己生前的经歷,当时他並未觉得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也许那时候污染就开始悄悄然无息地入侵了,只是普通的民眾並不能察觉。
“污染入侵了十年之久,人们一直在抵抗,一直在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