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破破烂烂的,上面染著各种乾涸的血跡。
与其说监管员会制裁违反规则的人,倒不如说他们会直接杀死对方。
“我不跑,你想做什么,直接来吧。”陈默从胸口处抽出那根棍子,棍子上沾著一层胶状物。
“你这个人倒是有胆量,你跑吧,我放你一马。”他饶有兴趣地看著陈默,
“想杀我的话,就来唄。”陈默感觉这人有点囉嗦刺蝟头愣了一下,他见过很多立刻就逃跑的猎物,但是直接站在那里等著他进攻,却非常罕见“那你別后悔。”
周围躲藏起来的巡逻员们,小心翼翼地从墓碑后面探出头来,观察著主干道上的情况。
“不会吧,那个傢伙真要硬刚监管员“他可不好对付,被他盯上的人,莫名其妙就变成了雕塑死掉了,基本没人逃得过。”
“还是不要在现场看热闹了,免得被误伤——.”一些人萌生了退意。
刺蝟头斜著眼扫了扫两边,他也发现周围的墓地中藏著其他巡逻员,然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糟了,快走。”
有两个人没能沉住气,忍不住转身就跑。
刺蝟头的笑意更浓。
一种灰白色的,像是泥浆一样的东西快速从他们的脚底蔓延而上,接著他们身上就快速出现了躯体化症状,从脚开始快速变成岩石。
只是几秒的功夫,他们俩个就完全变成了人形石雕,然后碎成了灰渣。
陈默將一切目睹,微微睁大眼睛。
刺蝟头身上有未知的污染,並且他自身已经和污染达成了平衡,可以熟练地利用那个污染杀人。
在见到刺蝟头之前,陈默碰到的人,大多只是能利用污染自保而已。
所以他是怎么做到的?在不接触的情况下,能在一瞬间同时污染两个人?
污染传播一定会遵循某种规则,它的规则是什么?
“你確定不跑吗?”刺蝟头向陈默走了几步,而对面的人却依然稳如泰山,站著不动。
刺蝟头意识到这次可能碰到了一个硬茬—或者是初生牛续不怕虎的那种愣头青。
他甩著电棍,冲向陈默,
陈默早已做好准备,棍子上的胶状物缓缓地流淌著,只等待一个接触的机会。
就在俩人即將交手的一瞬间,他在陈默的眼前消失,出现在了他的后面。
陈默刚想回头去迎击,但一种微妙的不適感却让他的动作停滯了一下。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