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乾裂,乾燥,然后化为细细的粉末。
剩下的两人,一个是陈默背回来的胖子;另一个是麻绳头背过来的人,从身形上来看,他也不瘦。
他们重新陷入了沉睡,神態安详,呼吸平稳,体態放鬆,周身自如。
诵读让他们安详,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已经在他们的体內达到平衡。
诵读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
陈默有一个猜测,那些听不懂的诵读声,是否可以理解为一种可以抵消他们身上污染的逆模因信息?
那些人本就快要被扭曲成擬像,为了让他们彻底安静,使用逆模因来进行压制,確实是一种有效的办法。
只不过,表现形式像是某种殯葬仪式罢了。
陈默感觉自己的精神像是被水流衝过一样,变得通透起来。
“这一次只有两个物料,扛住了净身仪式的效果,接下来封棺送葬去吧。”黄衣人宣布道。
黄衣人招呼了一声,房间內除了角落里拿著嗩吶的人员,全部走到棺材前,一起合力將那两个棺材的盖子盖上。
“封棺,起灵!”
黄衣人高喊一声。
在场的其中一个监管员走上前去,拿起一个瓦盆,向下摔著。
隨著清脆的声响,瓦盆被摔了个稀巴烂,
陈默原地没动。
“起灵!”
起什么灵,棺材里的人都没死,陈默这样想著。
“你还干不干活了?起灵!摔盆啊!”那个黄衣人对著陈默怒骂著,“要不是看你资质够了,
才不会让你参与这个仪式。”
“啊?跟我说话吗?”陈默万万没想到,自己怎么就变成了棺材里那个活人的“儿子”,还要给他摔盆?
《我在诡异仪式中给活人起灵》吗?
陈默觉得这事不该他来干,他不想给一个大活人摔盆,也不想当那个胖子的便宜儿子。
“我可没有年纪那么小的爹。”陈默说,
黄衣人头一次见到直接反驳他的监管员,但事实上,他还真没办法直接命令对方做事。
理论上,他们的职级是相同的,监管员只是过来帮忙做这些事情。
只不过因为黄衣职员负责主持教会最重要的仪式,所以看上去地位好像高一些。
“行行吧,你去做吧。”黄衣人指著一个在角落里的另一个监管员。
她皮肤白皙,身材瘦瘦小小的,乍一看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