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那么,这种只记得三件事的困境能不能解决?要怎么解决啊?”
看著茫然的陈默,方卫平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这种病传染的机率好高哦,我刚刚帮完冬梅,
结果你这边又出问题了,这都是啥子事情嘛。”
冬梅?冬梅也得了和他一样的症状?
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陈默眨了眨眼睛,脑中只记得三件事:
1.我是陈默。
2.我要照顾何启瑞老人吃早饭,
3.一个叫做冬梅的人也得过一个传染机率很高的病。
“冬梅患了什么病啊?不知为何,我有点担心她,她好了吗?”陈默的嗓音很乾净,眼中带著一丝清澈。
“都怪我大嘴巴,说这些给你听做啥子。”方卫平有些懊恼,恨不得扇自己俩巴掌。
他让陈默捡起餐盘和食物,然后说:“你什么都別管,跟著我,我们先去完成工作再说。”
陈默集中注意力,將杂念排除,道:“好的。”
什么都不想,跟著眼前这个男人就好。
虽然陈默並不记得眼前这个男人是谁,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很亲切,值得信赖。
“现在,我记得的事情是,我叫陈默,我要照顾何启瑞老人吃早饭,跟著眼前这个男人。”
陈默端著餐盘,带著一种轻鬆的笑容,跟在了方卫平的身后,而方卫平则一脸沉重,眉头紧皱,一副步步为营的架势。
“我总算知道,你们和我在一起是啥子感觉了”方卫平小声嘟嘧著,没有让陈默听见。他小心翼翼地警了后面的陈默一眼,这个陈同志在忘记了繁杂的信息后,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般变得轻盈了许多。
他很放鬆,无脑跟在方卫平的身后,在疗养院中走著,就像是在参观旅游景点。
“好舒服啊。”陈默觉得自己只能记得三件事也没什么不好,就像是运转了好多年的电脑终於被清了一次灰那样,格外轻鬆愉快。
如果能一直处在这个状態就好了,日子就算再糟糕也能过下去。
“就·不用动脑子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方卫平听到后面的陈默那喜悦的感嘆,脸都要变绿了。
一-不行啊,陈同志,你不动脑子,我们唧个出去嘛,靠我吗?我的记忆也不可靠哦。
他带著陈默离开了取餐的房间,然后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尽头的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