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提一下,护工的每日报酬依然是“鱼生”。
不过有传言说,最近来送“鱼生”的船只没有及时到达,以至於疗养院內的鱼生资源非常紧张。
因此,每个护工的报酬都缩水了,鱼生减半。
为了弥补,给每个人供应的小麦麵包从三块变成了六块一一根据人事部所说的,反正这里的小麦多到吃不完。
“这个疗养院是我见过的情况最复杂的疗养院,每天都能看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症状。”
疗养院並不如自已想像得安全,在中过一次“临时性阿茨海默症”后,陈默意识到自已需要更加谨慎,而方卫平在必要时刻可以起到极大的作用。
除了“临时性阿茨海默症”之外,陈默还在其他的护工身上见到了更多的“病症”。
类似“临时性囤物症”,“临时性感官退化”,“临时性腿脚不便”-见得多了,陈默意识到这些“症状”都属於老人的常见病。
这些都属於疗养院內的模因污染,但也仅仅是简单的污染,不会令人出现严重的躯体化症状。这些“症状”更像是由某种更巨大更浓烈的“模因”產生的副作用,或者说【子模因】。
陈默猜测那更巨大更浓类的“模因污染”源头,就是盘踞在这所疗养院中的异常体。
但藏得很好,完全没有露出马脚,陈默找不到在哪。
他用陈黑测试过,自前他们所在的疗养院並不是异常空间,也就是说他们是在现实空间中,而隱藏得非常好。
第三天,午饭前。
陈默整理好了所有的思路,继续进行之前的计划,接触何启瑞老人,看看从他身上能不能挖出更多的信息。
午餐也像早餐那样,需要护工亲自打饭。和早餐不同的是,老人们的午餐都是在自己的房间完成的,护工需要將午饭送到老人的房间,而不是餐厅。
方卫平见陈默恢復了正常,悬著的心也彻底放进肚里。
陈默用食盒领取了老人的午饭,然后就跟在方卫平的后面,等待他照顾好他负责的老人。
“陈同志,你负责的老人住在304,不在我这里噢。”方卫平发现陈默跟著他,提醒道。
“我知道。”陈默回答,“保险一点,我们得时刻都呆在一起。”
陈默至今还没有找到患上“临时性阿茨海默症”的规律,据他观察,护工患上这种病的机率很高。
冬梅和他都得过,而周围其他护工也大多得过,但只有方卫平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