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院长室和vip公寓的路上,也有这些红线—这些红线以线条状和光点状存在,有维护疗养院正常秩序的功能。”
“而且除了我之外,谁也看不到这些红色的物质。”
“其实我之前也看不到,直到明守礼让我继承了教团主教的职位后,才能看到这些红色物质。”
“这说明—只有教团的高级职位人员才能看到这些线,或者说,有资质成为院长的人才能看到这些线?”
当大厅彻底恢復秩序后,陈默发现那些红色光点又聚集成了红线,重新聚集的红线还在向外延伸,一直没入门外那个吊著的户体上。
门外吊著的户体是上一任院长的。
陈默走出门外,抬头盯著院长的户体,以及从他遗体中牵引出去的红线。
“这些红线或许就是原本附著在院长身上的污染。”
陈默明白为什么必须要由这个人来当院长了,因为他身上的污染可以有效压制住隱藏在疗养院中的污染。
也许这些红线和所传播的模因污染正好性质相反?互为逆模因?所以由这个人来管理疗养院,效率更高?
“但这位院长为什么要自杀?我看他身上的污染並未完全入侵全身,躯体化症状也不严重,如果是因为污染入侵体內而感到痛苦而自杀的话,他能当上主教,又是院长,意志力不至於这么差吧?”
“他自杀的原因另有內情。”
“陈默?你在看院长的尸首吗?”冬梅作为后勤,在大厅恢復秩序后,记下了出现症状的人数后,就没有工作了。
她看到陈默一直站在门外,便好奇地走过去。
“我在想院长为什么要自杀,他身上的能力明明可以压制住疗养院中的混乱。”陈默说。
冬梅“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什么,道:“我在之前的几天里,听到了一些传言。”
陈默看向冬梅。
“院长在自杀之前,精神状態非常不好,不是因为他身上的污染导致的,而是因为別的原因。”冬梅说。
“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冬梅摇了摇头:“很多人看到院长又哭又笑,大家都猜测他心里装著的事情是难以启齿的。我听说院长之前是一个很温和友善的人,还有一些害羞。”
“和明守礼的个性完全不一样啊,听上去是个挺好的人。”陈默觉得这个教团的成分十分复杂,无法用单纯的好坏去定义。
这时,院长身上的红线缓缓地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