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我刚加入教团,对教团的归属感不强,我怕知道他做过这些事后,直接將他赶出去,才会对我说那些话。”
他放下这些档案。
没有必要继续看了,能入住这个疗养院的“老人”,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陈默在院长室转了一圈,还在扶手椅的下面,发现了一本日记。
“是院长的私人日记吗?也许里面会记录一些更隱秘的信息——”
陈默翻开了日记,第一页写著一行话: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还容易泄露信息。】
“倒是也是,写日记记录生活还好,重要信息谁会记在日记上,给別人偷看的机会吗?”
陈默深以为然,他继续翻著日记本,发现后面几页全是空白的,中间某一页写著一行话:
【很好,能翻到这一页,证明你是在我死了之后才来的,有充足的时间去翻一本空白的日记本。】
【把日记本皮打开。】
“前院长倒是一个有趣的人,他为什么会自杀呢?”陈默感到疑惑,“而且他虽然是教团的人,但似乎没有那么癲。”
比起和教团里的其他人接触,陈默更喜欢和正常人打交道,也喜欢和死人打交道。
理由是省心和风险小。
刚好这位前院长满足了这两点。
日记本皮是由某种皮革製成,又结实又耐脏,就是拆卸起来比较麻烦。
他掏出小刀,將日记本皮划开,然后在夹层中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纸。
“这是—前院长的遗书?”
“自杀的人基本会留下遗书,这个院长倒是有意思,將遗书藏在这种地方。”
【继任者,你好!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就说明你抵挡住了“红丝”的侵蚀,守住了自我意识,没有成为它的牵线木偶。
恭喜你,过了这一关。
我还担心教团中没有这样的人,一度担心自己去了之后,没人接盘(划掉)不,我写错了,是继承这里的荣耀。】
“明守礼没有抵挡红丝的侵蚀,所以被强制引过去,对抗疗养院里的,所以才那么快就没了陈默对此没有过多评价。
“他———他真倒霉啊。”
因为这件事不能细想。如果明守礼的帆船,没有被陈默袭击,那他以及一眾教徒,根本不会来到疗养院岛,而是扬帆起航,直接回到新生岛。
但这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明守礼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