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教团內部的人去爭抢,只有曾经做出贡献的教徒才能来。
“这是因为什么?因为更高级的教徒信仰更坚固,认知更稳固,能在他的污染下,坚持得更久吗?”
归根结底,这个岛对於教团的最高价值,是可以种植小麦。
但教团为了忽悠人来到这个小岛充当过滤器,又不能把真相直接告诉大家,
他们注意到这个岛上的异常体释放的子模因效果,可以阻止污染蔓延,延缓躯体化症状。
於是,他们就將这个效果,作为“福利”公布给所有教徒。
同时將住进来的门槛提高,造成飢饿营销的效果,让教徒们相信如果想要安享晚年,这座疗养院是最好的去处。
“太损了。”
不过陈默转念一想,这些老人实际上都是无恶不作的人,难道这个疗养院其实算是他们的监狱?
教团高层將他们的累累罪行包装成“贡献”,然后顺理成章地將他们发配到这里当过滤器,同时还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接受。
活得越久,当工具人的时间就越久,堪比无期徒刑。
要不然如果只想通过“人类认知”对抗岛上污染的话,那些普通的工作人员也应该可以贡献一些力量。
但事实上,红线並没有连接普通人的身体,
想通这一点后,陈默对这个教团的感受很复杂,摸不透这个教团的调性到底是怎么样了。
陈默一边思考,一边在走廊中行走著,查看著红线的状態,以及上面模因的传递情况,
“前院长死后,这里的红线確实变薄弱了,而且正在被的污染侵蚀。”
“如果放著不管,等到七小时之后,他的污染会彻底被释放到外界,整个小岛都会变成异常空间的一部分。”
“不过这里给人的感觉还真的挺舒服的,很难想像异常空间里,能给人这么舒服的感觉。
突然,整条走廊的老人,瞬间从安逸地晒太阳状態,切换成了发癲状態。
陈默下意识去看红线的状態,发现那些红线已经黯淡到了极点,偶尔才明亮一下,就像是接触不良的电灯,在明亮和熄灭的边缘挣扎。
“我的家人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我想家了——”
“原来我被拋弃了啊,因为我是个残废?”
老人们失去了自己的人格,纷纷化为精神错乱的样子,或是喃喃自语,或者愤怒地控诉,或是落寞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