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接触到木雕的黑网,开始消失。
陈默抬起双手,挥舞著指挥著,让那些木雕在自己身前来回移动。红色木雕们像是在跳芭蕾舞一样,在黑网中起舞,所到之处,木雕身上的红线以及所接触的黑网,一起消失了。
“有效的。”
陈默加把劲操控著那些木雕的行为,直到整张黑网,以及缠绕在木雕上的红线都消失后才停下来。
在操控红线时,陈默对这种污染的理解更加深入。
“女护工们的任务是,让我找到万恶之源,一个记录了一切的物件毁掉。”
“所以那个物件是什么?为什么会被称为万恶之源?”
木雕们传来的窃窃私语变得更大声。
【物品是。】
走廊中的老人们露出狠琐又挑的笑容,並不在意那些黑网被抵消。
【你们永远都是我的人,就算找到了帮手,你们也逃不出去。】
陈默感受到,从红线传来了阵阵地愤怒以及恐惧。
他意识到这些女护工或许还有把柄在老人那里,而把柄或许就是女护工们要找的物品。
“你做了什么?”陈默大声问,“你还藏了什么?”
老人们只是笑,並不回答。
女护工们越发愤怒。
陈默感受著她们的羞愤和后悔,渐渐地,红线缠绕到他的身上,將他的双臂紧紧地束缚住。
他渐渐地听清了那几个字的意思。
【带。】
【录带。】
【录像带。】
“是录像带!”陈默脱口而出,对著走廊中的老人们骂道:“你们居然还录了像!?
不但诈骗,还录像?”
一瞬间,红线的形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具现化一一这些红线並不是线绳,而是录像带的带子,不过不是黑色,是红色。
对於女护工们来说,这就是证据,也是她们一辈子的耻辱。
在理解这一切后,陈默感觉那些红线就像是自己延伸出去的手臂,十分灵活,之前那种滯黏感也消失了。
他释放出无尽的红线去探索这一层的每一个房间。
红线探入了床底,拉开了抽屉,掀开了海报,將每个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
“录像带到底在哪?”
陈默思索著。
老人们见【衰老模因】已经对陈默完全无效,並不著急,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