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用力下刀,刀刃切入冬梅的肚子。
他留意著冬梅的表情,发现麻药已经起作用了。
冬梅迷迷糊糊地说:“我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但是我却什么都记不清了,连父母的样子都记不住了,所以我想找到他们,无论死活,我都能接受———"
她快要睡著了。
陈默握著刀柄,向下一划拉,顿时,冬梅的肚子被打开了,他又划开了更里层的组织,將手伸进去,把里面的胎儿拽了出来!
立刻,张麻子快速將万能药塞进冬梅的嘴里。
“冬梅,咽-咽下去。”
冬梅的意识昏昏沉沉的,恍惚间听到了张麻子的指示,下意识將嘴里的药吞了下去。
张麻子用两只义肢合拢看她的肚子。
在万能药的治疗下,冬梅的肚子在快速癒合。
另一边,陈默提看刚出生的诡婴看了又看。
这个诡婴有著小小的,胖乎乎的身体,但是却长著一张老人的脸,皱巴巴的,长著白色的头髮和白色的鬍子茬。
物睁开双眼,露出了猥琐的目光。
陈默认识这张脸,物的脸和【衰老模因】的源头一一那个老头的脸一模一样。
“爹!”
物用苍老的声音喊道,充满了对父亲的依赖之情。
陈默感觉自己被物锁定了,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没有对物產生任何父子之情。
陈默的意识清醒,认知清醒,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孩子不是人,自己也不是它的父亲。
“张麻子,你感觉怎么样?”陈默拎著诡婴,扭头问。
此时冬梅的伤口几乎完全癒合了,张麻子鬆了一口气,正在为冬梅盖上被子。
他看向陈默,道:“我-没什么问题。”
“你知道我手上的东西是什么吗?”
张麻子回答:“诡婴。”
“诡婴是谁的孩子?”
“他是由纯粹的污染组成的,並不是谁的孩子。”张麻子对答如流。
陈默鬆了一口气。
“没有更改人认知的能力。”
他看向这个苍老的孩子,思索著:所以这次的诡婴,就只是一个衰老的婴儿?物如何传播污染?
“我去处理一下,张麻子,你就陪著冬梅吧。”
陈默提著诡婴离开了疗养院,直奔海岸去。
“只要把扔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