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
“我背著的东西,在关键时刻可以救命。如果以后你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时,就解开头上的布,让和你对视后,迅速远离他四十步左右的距离。”
“但平时一定不要打开的头巾,儘量也无视。”
“好的,我明白了。”杜子安把这些规则强行背了下来。
“我希望你们永远都用不上他。”陈默继续说,“我会把这些规则,加入船上的规则中,方便大家隨时查看。”
他看向甲板,发现美人鱼的数量比印象中要少了很多。
被强行搬回来的人鱼也都瘫在甲板上,闭著眼睛休息,他们累坏了,根本没有精力去干別的。
其中麻绳头龙杰和那个瘦弱的女人也回来了,他们勉强还维持著清醒的意识,发现陈默回来后,挣扎著想要起身。
“他们的数量减少了?”陈默看向杜子安和方卫平。
杜子安面露难色:“有不少人都被活活累死了,我们赶到时,他们都死透了,救不回来了,最后能回来的人就这么多。”
“別伤心,陈同志,还是活著的人更多。”方卫平安慰道。
陈默摆了摆手,他倒没有伤心。
“那没回来的人,他们的尸体呢?”
方卫平顿时横眉冷竖,怒道:“疗养院那些人太不像话了,直接把户体都抢走了,他们根本没想要给这些死者安葬,反倒是当场就打起来咯,还把遗体搞得四分五裂的!”
“我有去阻止,但是他们人很多,我也抢不过,只能大骂妈卖批咯!”
汤年直接打断方卫平的义愤填膺,沉声道:“是鱼生,他们把尸体搬走,都是为了鱼生。”
“我明白。”陈默回答。
本就有一些人鱼的躯体化症状十分严重,除了上半身的一小部分躯体,他们几乎已经变成了摸鱼的样子。
他们对鱼生的依赖十分严重,在没有鱼生的情况下,更容易被累死,也更容易被那帮急红了眼的疗养院员工抢走。
方卫平继续说:“陈同志,你现在是院长吧,倒是说说他们咯,他们怎么能干那么缺德的事。”
陈默摇头:“这事不要再提了,我们都没办法。”
方卫平终於反应过来,止住了话头。
“还剩下多少人鱼?”陈默看向汤年。
“25个条?”一时间汤年也不知道要用什么量词。
陈默道:“杜子安,给他们做点顶饿的吃的,再准备一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