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他来说,软软的馒头反倒是最佳的食物,又管饱口感还好。
穿越到这里来这么久的时间里,陈默有观察过自己身体的状態,他不会上厕所,身体也没有代谢的痕跡,但是吃下去的东西却也不会一直保留在胃部,更不会在他的体內腐烂。
陈默感到疑惑,他吃的食物都去哪了。
没有普通的酒,大家就分別拿出来一罐从精神食粮工厂拿来的啤酒助兴。
“难-难得可以放开肚子吃饭,我们今天別心疼物资,尽-尽兴就好。”张麻子打开一罐啤酒,举起来。
“好好好,祝我们都能一直活下去!”冬梅举起罐装酒,“无论我们在哪里,都要好好活著!”
“要得,要得!”方卫平站起来碰杯,“那我就祝诸位同志们都能完成自己的理想!
乾杯!”
“嘿嘿嘿,好热闹~”阿茉说,然后率先將一整罐啤酒灌下了肚子,然后打了一个隔。
“不用全乾了。”冬梅哑然失笑。
陈默举起啤酒,道:“那我就祝所有人都能每天都开心,遇到过不去的坎,多想一想我们今天这个局,有这么愉快的回忆,无论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撑过去。”
“我明白。”杜子安说。
遇到污染,有一个坚定而不动摇的意志是多么重要,陈默正在为大家增加稳固意志的锚点。
几轮碰杯后,大家也吃饱喝足。
“那么,你们想好了吗?”陈默沉声道。“留在岛上是一个非常稳妥的选择,而且等我当上正式船长后,还能时不时地开船回来看你们。”
“至於疗养院的那帮人,我已经告诉过他们,要听从你们的指挥,所以留下来的人也不必担心融不进那些人,他们恨不得来个人告诉他们每天都要做什么工作,会无条件听从你们的话。”
“那二楼三楼的那些老人们呢?”冬梅问。
陈默早就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对大家说:
“疗养院里的人需要找点事做,照顾那些老人们,就是他们的职责,所以只要老人们老老实实的,就不必管。”
“老人和员工同时在的情况下,可以维持一个相对和谐的氛围。”
“而且,他们中大部分人的躯体化症状已经非常严重了,甚至连下楼都要护工帮忙,
不用担心他们。”
陈默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
“".那几个长得年轻的,需要多留意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