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扶著船舱的墙:“普通的火箭和石头破坏不了这艘诡船,他们自己都用黑金木造船,难道不知道这种材料很坚固吗?”
“反正別出去咯,看看情况吧。”方卫平道,“如果他们要上船,我们就干!把他们赶跑!”
船舱內那些倖存的人鱼们,看到甲板上被射成筛子的人鱼,纷纷感到后怕。
角落里,那些被强行绑上船的老人们,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们从衣服中掏出教团的徽章,向空气祈祷著,控诉著:
“是教团,是教团总部的人来了!你们这些异端,会遭到报应的!”
“我就说惩罚会降临吧,叛徒们,教团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这些人,看不到未来的方向,迟早被淘汰,唯有我们才能有机会理解他的真諦,成为新世界的一员!”
“愿他能降下新的神諭,引领我等走向新的彼端。”
在没有【临时性阿茨海默症】的影响下,那些白髮苍苍的真正老人,目露癲狂,虽然他们恢復了自己的理智,可以做出自己的反应,但显然他们对於世界已经有了新的理解。
“哈哈哈,你们都要死!叛徒啊!”
龙杰一个甩尾,鱼尾扇在了正在张狂著放狠话的那位老人身上。
“谁是叛徒?当初让我干了那么多活,也不让我加入教团,说我不够格。现在要惩罚人了,又说我是教团的人了?你们怎么这么无耻?”
在这些老人中,那些只是一部分变成老人的人,比如何启瑞,反而十分冷静,他没有跟著其他人去控诉,而是观察著环境,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些人在疗养院呆的太久了,真的过糊涂了—失去了自己的意志,也就失去了判断力,怎么可能看穿现在教团高层的虚偽面纱?更不要说去理解了?”
何启瑞在旁边看得很清楚,信仰他是正確的选择,但完全盲从教团的安排和信仰是两回事。
一味的听从那些高层的命令,最终自己只会被榨得连渣都不剩。
“我要自己去理解的真諦,不能被教团继续掌控而新的院长似乎也领悟了这一点,所以才將我们这些教团的功臣一起带上船吧,他想要单干?我最好再小心一点,確保站队正確。”
不得不说,陈默最终將老人们带上船的举动,让何启瑞想多了。
疗养院岛现在已经不存在可以延缓污染蔓延速度的价值,理论上,陈默完全可以拋下这些老人,让这些老人在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