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考著,看著墙上的血字,上面要求他的分数为第一,但是他连第二道题的內容都看不见。
“如果抄一抄答案呢?或者通过其他学生的答案来推测出第二题的题干?”
杜陈默看了看周围,他走到其中一个学生面前,低头看著他的试卷。
第一题的答案,他写了:学生。
验证了他的猜想,学校想要將所有进来的人的身份认知都统一成学生。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身份认知,但这一层被更改后,学校中的污染就可以顺著这个破绽,继续入侵,从而將人改造成完全一样的。
就像是那些长得一样的学生和老师。
而第二题,第三题—那些文字就变得像鬼画符,杜陈默根本看不懂了。
“抄答案这条路算是不行了。”
杜陈默挠了挠头,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墙上的血字只说要我的分数保持为第一,又没限制一共有多少考生-所以我只要將竞爭对手都干掉,撕掉他们的试卷,不就能保持我第一的地位了吗?”
如果换作杜子安,是绝对想不出这样的办法的。
他其实更希望通过公平竞爭来获得大家的尊敬,毕竟他一直都想要融入集体,让其他人对他刮目相看,这种破坏规章制度的行为,他根本想不到。
不过,当他藉助陈默的思维想到这个办法时,便冒出了“还有这种操作”的想法。
周围的那些长相一样的学生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纷纷看向了他。
在杜陈默还未动手前,那些学生们似乎提前预判了他的想法,纷纷冲向了他。
杜陈默抢著结实粗壮的手臂,冲向了那些学生。在健身房锻炼后,他的纯物理战斗力已经达到了专业散打运动员的水平,甚至要更高。
所以那些消瘦的学生衝过来后,杜陈默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单纯靠著体重和挥拳的惯性,就將他们撞飞。
他的目標並不是打败这些人,而是將他们的试卷撕碎。
因此,他没有缠斗,而是找准时机,夺取了试卷並撕碎。
那些失去试卷的学生们,纷纷呆立在原地。接著,他们脸上的皮肤开始快速蜕皮,就像是被雨水冲刷的泥巴地,他们一模一样的相貌变成一层麵皮掉了下来,露出下面他们自已真正的相貌。
“我怎么了?”
“我在哪?”
那些人露出迷茫的眼神,然后转变为惊恐,就好像刚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