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和外界失联很久了吧。”陈默能看到对方侷促地握著双手,身形有些佝僂,並没有其他岛屿上那些教徒的意气风发,反倒是像一个苦苦维持生活的老教授。
“是的,我们这座岛是全封闭的寄宿学校,也没有资格拥有自己的船,平时只能通过肌肉团的战船来获得物资和传递消息。”老教授一脸忧色,“毕竟,我们这里是教育新生代教徒们,学习信仰的地方,环境越封闭,我们就越专注,不会被外界和其他任务干扰。”
陈默没控制住,发出一声嘴笑,
环境越封闭,更容易洗脑里面的人吧?即使里面的人反应过来了,也无法逃走。
別看老教授外表这么朴实真诚,但一个主打洗脑年轻人成为教团工具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嗯,你们已经和別的岛彻底失联了,所以你们想借用我们的船对吗?”陈默问。
“別担心,我们並不是想要抢你们船,只是希望你们能去新生岛传个消息。”老教授的笑容很。“这个地方已经被其他异端入侵了,不能作为教育下一代教徒的地方了。”
“你看,这些学生们被嚇坏了,他们好不容易学习了所有的教义,却栽在了最后的考试上。”
陈默看向那些学生,他们瞪著惊恐地目光,不知为何,即使站在这些老教徒的身后,
也完全没有放鬆下来,仿佛还沉浸在之前那个异常的考试中。
杜子安皱起眉头,小声对陈默说:“我之前见过这些学生,他们当时並没有这么害怕,甚至还能自主思考,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一样了?”
“你確定?”
杜子安点头,旁边的方卫平也小声嘀咕:“对的,我记得他们当时很果断的把试卷撕碎了,我都不知道他们要干啥子,还没问几句话就溜了。”
陈默观察著那些学生,还有站在前面的那些黄袍教徒。
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的学生们怎么了?”
老教授笑著摆了摆手;“不用在意,他们在考试中被异端的污染影响,出现了一些后遗症,所以我们看管他们有些紧,他们紧张了。”
“说正事吧,你们想让我们怎么带消息?”陈默转移了话题,“总不能你们这些人都跟我上船吧?我们的船太小,装不下你们所有人。”
老教授连连摆手:“怎么可能让你们將我们所有人都带上,不会的,我们只是想让你带一些东西到新生岛去,到时候把东西交给先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