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后,看到的便是一辆普通的摆渡车,接著它嗖的一下开向了远方,消失在视野尽头。
他们正站在小镇静悄悄的街道上。
这里的建筑风格和太阳镇差不多,所有的房子都是简单的砖房,砖房上画著教团的標誌。不过与太阳镇相比,这里似乎一直处在夜晚中。
虽然处在夜幕之下,但却並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整个小镇都在一种神奇的雾气笼罩下。这雾气中带看萤光,让人在黑夜中也能看清周围的场景。
街道的对面,比周围平矮建筑更高耸的建筑群无声地佇立著,在萤光雾色笼罩下,看著就像是一片高大的阴影。
“不是说新生岛的教徒有很多人吗?怎么看上去没什么人?”杜子安环顾四周,疑惑的问。
杜子安和方卫平在健身岛的一年里,从其他教徒的口中也得知了新生岛的不少故事。
在他们俩七嘴八舌的介绍下,陈默总算是明白这个岛屿在教徒们心中的地位。
伟大的教团先知们找到神的地方,教团所有岛屿中最富有最安全的中心岛,在岛上居住的教徒都是信仰最为虔诚的精锐,而四位先知和十几位大主教就居住在新生岛的核心·..—
说是鱼生教的耶路撒冷也不为过。
方卫平连连点头:“对头,这一年被那些肌肉男天天念叻,我甚至都开始嚮往这个新生岛咯。要是我继续努力,升到荣誉先知的位置,说不定就能以正式身份来这个岛上咯。”
隨后他又露出失望的表情:“结果这个小镇还没有太阳镇热闹。”
方卫平和杜子安听了一年的“耶路撒冷”的传说,对这个地方多少带著美好的滤镜但亲自到达实地却发现“耶路撒冷”已经被荒废了。
陈默回答:“这里出事了吧—看著不像是正常的状態。”
杜子安道:“但是我听说这里的先知和大主教都可以將污染运用得出神入化,如果连岛上这么多精锐都挡不住这个事故,那这事该有多严重?
?
陈默走向夜幕幼儿园那铁质的鏤空大门:“走吧,別多想,冬梅应该就被关在了眼前的建筑群中,总归我们都要进去探索一番。”
“要得,要得。”方卫平连忙跟上,“也不排除那些教徒在跟我吹牛。”
“喂!”
就在他们准备进入夜幕幼儿园时,街角出现了一个人,他转著轮椅,飞快地冲了过来是长相年轻,但一头白髮的何启瑞。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