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蓝衣服的小人和他的父母在草地上踢球,人物的后面是几栋方形的楼房。】
【2017年4月20日,天气晴,我和爸爸妈妈踢球,绘绘画】
陈默往后翻了几张,都是一些类似全家一起出游的画,每一张画中的蓝衣小人都有著一张笑脸。
这些作品按照时间顺序依次排序。
从第10张画开始,画中的故事发生了转折。
【画面上,蓝衣小人哭丧著脸坐在两个小土包前,画面中充满了各种鬼脸,气氛十分阴森恐怖。】
【2018年1月2日,我很伤心,绘绘画】
陈默看著这幅画,猜测是绘绘的父母出了事,他成了孤儿。
这张画之后的好几张画,讲述了绘绘被其他大人接到了避难所的故事,他不太合群总是躲在暗处用平板画画。
不过,隨著他適应避难所的生活,也渐渐地交到了朋友。
【蓝衣小人和白衣小人手拉手,在房间內微笑著。白衣小人的形象完成度很高,要比由单纯的几何图形组成的蓝衣小人精细很多倍,不但有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有印著小朵的衣服,胸前掛著一个照相机。】
【2020年7月2日,我和好朋友瞳瞳,绘绘画。】
“瞳瞳——”陈默的脑中浮现出了位於入口大厅上方的监控摄像头,最终瞳瞳也变成了异常体对吧。
陈默继续翻著后面的画。
在绘绘的画中,出现频率最高的人就是瞳瞳,其次就是照顾他们这些孩子的“妈妈”。
妈妈並不是他们真正的亲生母亲,而是在避难所中照顾他们的那个人。进入避难所的孩子们大多都已经成为了孤儿,在这里,他们有一位共同的“妈妈”。
这位妈妈经常以盘发,长裙和围裙的形象出现在绘绘的画中。
陈默快速瀏览著后面的画,画中的时间飞速掠过,从2017年一直飞逝到19年。
直到一张界面被完全涂黑了的画出现。
【2025年12月???,美好的未来到来,绘绘画。】
陈默將涂黑的画面反选,然后设置成了其他顏色,查看里面是否有隱藏起来的黑字或画面。
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此时,画面滋啦的闪动了一下,开始扭曲,一眨眼的功夫,就跳到了新的画面中。
这是一幅刚完成的画。
【阿茉和方卫平躲在货柜的后面,彩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