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號听到这个问题,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坐下来,慢慢说吧,我把他们叫过来。”
篝火烧得正旺,发出里啪啦的声响,上面那些烤鱼烤兔子等食物已经散发出了浓烈的肉香味。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每个人手上都拿著一小块烤肉。
“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叫做陈默的大脑细胞。”3號指著陈默说。
本来就不太认识陈默的护工们,纷纷露出客套的笑容,但早就对陈默这张脸很熟悉的保安们和张麻子,只是点了点头。
“我-我记得陈默,记得他的脸。”张麻子看向冬梅和杜子安时的眼神带著警惕和陌生,但是看向陈默的目光却像过去一样,很明显,他认得陈默,但是不认识船上的其他人了。
失忆了?还是群体失忆?陈默猜测著原因,但理论上疗养院岛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异常体了,而且那里也算是他的岛屿,究竟为什么大家会失忆?
看著这群人的反应,3號嘆了一口气,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这么一嘆气反倒显得他有些少年老成。
“当初诡船要开走了,其他细胞选了我上船看著船,如有必要,也可以提前探一探之后的几个岛屿。”3號开始敘述之后发生的事情。
“但我当时觉得脑子大人说不定快要出来了,所以想要等一等他,於是就叫培培他们时不时掌舱,让诡船的速度儘量不那么快,必要时拋锚在海面上停下。”
“培培她不能长时间掌舱,虽然通过这种方式,诡船的行进速度慢了许多,但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按照原来的航线行驶。”
陈默说:“按照原来的航线?其实就是顺著海流继续航行对吧?按照海流的流向,你会到达黄昏学院岛。”
“是的,我参加了学院岛的任务,那真是一个很无聊的任务,把我关在学校里,让我抄试卷。”
“而且试卷里还夹带一些不乾净的东西,我越抄,头越疼,有奇怪的东西在诱导我加入一个奇的教派,但我明明是细胞,细胞怎么会信教呢,所以抄完试卷后,我就逃出去了。”
“完成任务后,我看诡船还没开走,也没上船,正好也等等你们。”
“你在黄昏岛上待了多久?”陈默问。
“差不多三个星期吧,岛上有一群教徒,他们和之前疗养院、墓园里遇到的傢伙差不多,天天都得吃点鱼生。”
陈默意识到,3號上岛的时候,岛上的那些教徒还属於鱼生教,並没有转变为“不可明说教”的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