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好像是这样-细节记不清了,反正如果乘客滯留在岛上了,努力继续活著等下一艘诡船来接人就行了。”冬梅说。
张麻子表示赞同:“这-这位女士说的很对,我感觉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但-但不知道为什么,记忆很模糊。”
杜子安发现了问题:“但是很奇怪呀,如果诡船会就近去接人,不应该先把最近的黄昏岛上的教徒先接走吗?”
大家沉默了,確实是这样。
陈默摇头:“不会,因为黄昏岛上的人都有信仰。”
老教授给他的那本册子中写看一句话。
【只要信仰我们的神,就可以留在岛上,再也不必登上诡船。】
老教授也说过:“没有信仰的人,没有资格留在岛上。”
陈默当时以为这只是为了忽悠教徒们的虚话,类似於为了让教徒们更虔诚,高层管理者画的大饼。
他记得鱼生教好像也有类似的说法。
结果这些话都是真的?
只有信了所谓的神明,才能长时间待在岛上。要不然就会失忆,重新上船?
“神明”本质上也是异常体,不过这种异常体不会没有节制地散布污染。他们为了从人类身上拿到们需要的东西,或许是【怠惰】和【痛苦】,无论是什么,们会选择潜移默化地將污染渗透到教徒身上。或许是因为物们的干扰,所以诡船才不会將这些教徒视为“乘客”。
陈默看向周围的人,他突然意识到,大家说不清楚上船之前的经歷,也是情有可原?
也怪不得,他在血海中航行这么久,没见到任何一个稍微大一点的人类聚落。明明一些岛屿上的环境还可以,只要人类合力控制住异常体后,慢慢发展,总会发展起来的,但是並没有。
大部分滯留在岛上的人,都没有形成规模,除了教徒们,都上船了。並不是人类不想这么做,而是不能。
所以,冬梅他们,很有可能之前已经尝试过在岛上建立避难所,但是因为这个规则最后被清理掉了记忆,重新上船?
那他们上船前的记忆,说不定已经被洗了很多次了,现在记得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多个版本叠在一起的,可靠度並不高。
也许是陈默的表情过於凝重,大家都担心地看著他。
“陈默,你想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了?”冬梅询问。
“我在想,你们上船前的记忆会不会根本不可靠,或者是假的,也许你们印象中的那个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