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就知道寻找机器的方法,所以他给的位置並不重要,按照你已经知道的办法过去。”
陈默愣了一下,不过他立刻想起来,工厂岛的厂长確实给了他一张“定位卡”,和冰箱大副给的位置定位卡的用法差不多,只要將定位卡插到驾驶舱的卡槽,诡船就將目的地更改至定位卡指定的位置。
“好的,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你真的明白了吗?我怎么不明白。”老教授十分好奇。
你当然不明白,你又没有诡船。
陈默捲起这张海图,夹在腋下,向老教授告別。
“我走了,之后也不会见面了,祝你们一直顺利地活下去。”
老教授点了点头:“那一定,我们一定会比之前的教团存活更久,等到下一次你再见到我们,说不定都要惊讶地认不出来了。”
“是吗?”
老教授挺了挺胸:“那当然,来到这里后,我们可以直接和神进行频繁的沟通了,神拥有很多知识,这些知识会改变我们对世界的认知,等到我们完全能吸收这些知识时,血海里的威胁將不再是威胁,而是能被我们利用的工具。”
似乎看到了陈默不太相信的表情,他文解释道:“就像是原始人不理解风雨雷电,以为是天神发怒,我们在面对那些异常体时,也会出现类似的感觉。”
“这只是因为我们对世界的理解不到位,才会產生恐慌。”
“你就不怕你们信仰的神,在某个角度上,同样是『风雨雷电”?”陈默问。
“不重要,现阶段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等你真正明白神的层次,就会知道你与他的差距有多大。”
有一个人造卫星那么大?
陈默对人造卫星中蕴含的技术力还是持有敬畏態度的,说不定上面那位不止是人造卫星,还可能是个空间站。
“对了,那个东西能让我带走吗?”陈默指著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道。
“哦,大眼鸡啊,你带走吧,反正对我们来说没什么用。”
回到船长室后,陈默將绘绘的本体,那个专注绘画的平板电脑放在了船长室的架子上,紧挨著小鳩娃娃。
他坐下来,打开了船长平板,將绘绘的情况填写到了表格中。
没过多久,陈默就看到船长室的那面白墙,出现了一些简笔画。
“绘绘,不要乱写乱画,这里不是你能乱画的地方。”陈默说。
如果画到了特莉丝安娜那边,还不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