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信念,和伟大的目標,並按照这个目標全力培养他们。】
【这些孩子们是人类的希望和火种,我们要確保我们出事后,后来的同事能够无缝衔接我们的研究。】
看到这里,陈默摇了摇头。
这些人没想到,已经没有后来的同事了,血海淹没了一切,倖存的人们已经没可能再被组织起来了。
而且,別说研究了,他们就连见到那些高科技设备都受不了,而那些高科技设备自己也变成了扩散污染的源头。
陈默关掉这个文件夹,隨机点开剩下还没看的文件夹,发现里面要么是一行行程序,
要么就是乱码。
这些大概都是“智脑”的大数据模型库了,也是机器人保姆日常交流和行为的逻辑基础。
“没什么可继续看的东西了。”
陈默把硬碟拔了下来,和硬碟读取器一起,放到了后面的架子上。
人类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对抗污染入侵。
又是大禹治水计划,又是火种计划,但全都失败了。
前者並没有抑制住血海扩散,后者並没有守住人类的文明,甚至大部分倖存者都记不住末世前的情况。
“或许除了我们这些登上诡船的乘客,就没有別的倖存者了。”
陈默还期待能有朝一日找到一块大陆,上面都是倖存下来的人,他们將末世前的知识都传承了下来,在血海的一角默默发展看。
他靠在船长的办公椅上的靠背上,脑子有些乱。
大家说血海降临只有两三年,如果想找到末世前的熟人,或许还能办到一但大家的记忆,也被证明有可能是虚假的。毕竟小岛不允许普通人长时间居住,一旦超过某个限度,人们就会被刪除记忆,重新被赶到诡船上。
他们所记得的“血海降临后只过去了两年”“我在一个很大的避难所长大”“血海降临后大家都在唯一的陆地上生活”,都有可能是多个不同的记忆混在一起的结果。
而避难所的记录,教团驻扎的这些岛上的各种线索都证明,血海降临后至少已经过去了几十年,就算他的熟人从血海中活了下来,现在也差不多老死了。
“和亲友团聚这个愿望怕是不行了。”陈默想,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期,所以並没有太失落。
“但我现在认识了大家,还有一艘船要管,至少能让我们找到安全的大陆去生活。”
“张麻子留下的信说,让我去內海,那里极有可能存在可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