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还有点老实。
“你——-你们害惨我了呀,小姑娘,你为什么要违反规则?”6號监工很生气,但他文不能拿这些人怎么样,只能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位6號监工的脾气確实要比5號监工好一些。
遇到这种情况,6號监工只是痛心疾首怪自己太倒霉,而5號监工只会威胁恐嚇他们,並且更像一位虔诚的邪教徒,完全不怕死。
地面开始发出剧烈的震动,6號车站的边缘处隱约被撕开了一条口子陈默对这个流程很熟悉,过不了多久,那个血肉组成的列车就会衝进来,清理这个车站中的绝大多数人。
如果想做点什么,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你误会了,我是新任的5號车站的监工。”陈默直接掏出捡到的身份卡,给6號监工看,在对面愣住的同时,继续说:“现在是紧急情况,收拾好所有重要的东西跟我们上车!”
“什么?”6號监工没反应过来,“这—发生了什么事?这也太突然了,如果我们要撤离这里,最好带上列车线路图。”
“线路图在哪?”陈默问。
“管理者小屋。”
“没时间了,我跟你去收拾东西!”陈默跑到监工面前,然后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拖著对方跑向管理者小屋。
同时,陈默回头对著大家挥了挥手。
方卫平心领神会,立刻对著阿茉和剩下的新人们说:“同志们,快上车,这里不安全咯!”
陈默拖著监工衝进了管理者小屋后,熟练地掏出一个麻袋,將小屋里的东西往麻袋里扒拉。
“身份卡?有用对吧。”
“太好了,空白车票,这个很有用,带上吧。”
“手电筒,带上。”
“这是对讲机?带著带著。”
“小零食?你这儿的东西还不少,带上吧。”
6號监工目瞪口呆地看著陈默在几秒內就將一个柜子里的东西,全部扫荡进了他的麻袋里。
“线路图呢?”
“在——-在这里!”6號监工乾巴巴地说,然后跑到列车时刻表前,伸手从这块板子后面掏出了一张纸。
陈默一把將这张纸抢过去,扔进了麻袋:“好了,该带的东西都带了对吧,
那我们走!”
当他们跑出管理小屋时,血肉列车已经完全出现在了车站內,以一种锐不可当的气势,向两人衝过来。
“伟大的监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