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对吧,这个职位的权限有多大?教徒们都会听你的话吗?”
汤年回答:“虽然我在教派中不算特別核心的大祭司,但大部分教徒基本都会听从我的命令,涉及到教內关键抉择我说话就不管用了。”
陈默点了点头。
“汤年,发消息吧,我来告诉你发什么。”
汤年有些惊讶,警告道:“我可能会提前暴露,到时候教派那边就知道7號线路出问题了,他们会不遗余力將所有兵力都聚集到这里。”
“不会让你暴露的,但比较考验你说谎的技术。”
蒸汽动力掠劫船上。
人鱼们挤在驾驶室中,一筹莫展。
“要不我们还是回到诡船上去吧?”大家商量著。
麻绳头思考了片刻,缓缓地摇了摇头:“你们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我们对自己的认知居然发生了差错,这说明诡船上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们就算现在回去,只要问题没有解决,免不了还会被篡改认知。”
“我应该理解发生了什么!”一个长著方脸的人鱼说,“我之前好奇培培他们的事情,隨口问过。具体细节我不太清楚,但他们几个都不是正常人,最开始船长他们和培培相遇时,就被篡改了认知。”
“效果大概是让船长他们认为培培他们是自己的伙伴,而冬梅杜子安他们则会认为自已才是岛上的原住民。”
“所以我猜测是因为入侵者进来后,导致培培他们在无意识中又释放出了更改身份认知的污染。”
麻绳头说:“所以这应该算是诡船的一种防范措施?既然我们自认为是入侵者那一方,那么真正的入侵者们大概率会自认为是诡船的成员。”
方脸的人鱼继续说:“我们在离开诡船一定范围后恢復了自己的认知,那就说培培他们的污染效果是有一定范围的。”
麻绳头道:“那我们其实没必要担心诡船的情况,他们的船已经被我们开走了,那些人不可能离开诡船,不离开诡船,他们就会永远认为自己是诡船的一员?”
这时,附近的无线电设备突然响了起来,汤年的声音传了出来。
人鱼们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
麻绳头呆滯了片刻,他感到自己的脑子被什么东西冲刷了一遍,原本还算稳固的意志也如在海浪上的小舟摇摇欲坠。
“我是谁?”
麻绳头思考著,他感觉头很痛,有什么別的意志一直在入侵他。
是神明的污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