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车站的杂物间,咬紧牙关。
当初和他一起上岛的四个新人,不知生死。一个小时前,他们再也忍受不了繁重又痛苦的工作,於是在监工的眼皮子下面逃跑了。
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被抓到,反正趁这段时间能多休息一会儿还不错。
张麻子很担心其他岛的人,这次岛主的任务目標是完成工作,但这工作根本不是人干的!
哪有让人趁著火车还在来回开的时候,下到铁轨上去修轨道的?
甚至他们还要躺在未完全修好的铁轨上,不断地被碾压,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遭到了极度的折磨。
他也只能暂时逃脱监工的视线,藏到这里。
他已经探查过这个车站了,车站没有什么出口,根本逃不出去。
唯一的办法就只能衝进他来时乘坐的那个车厢,坐车离开。但那车厢十分古怪,他预感自己如果上去,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张麻子掏出小鳩娃娃:“现-现在,只能寄希望於你了,如-如果有你的话,我们在那-那辆车上应该也有自保之力吧?”
小鳩娃娃化为成年人版本的小鳩,站在了张麻子的旁边。
“我可以製造污染的逆模因,但这需要时间,而且並不是所有的污染,我都能製造出来逆模因。”小鳩娃娃说,“我能从那辆列车上感知到大量的污染,我没有把握保护好你。”
“我建议你拼了。”小鳩说,“你去直接干掉那个监工,没有了监工,你就能喘口气,不那么频繁地去完成工作。”
张麻子只思考了几秒,就同意了这个计划。
“真-真奇怪,我之前为什么没想到这个方法,反而要老老实实地去完-完成工作?”张麻子用机械手敲著自己的脑袋,他感觉自己越来越拘泥於规则,就仿佛在血海中呆的时间越久,思维就越僵化一样。
难道只要在血海中活下去,即使没有死在躯体化症状爆发,最终也会变得无法反抗血海中的规则吗?作为“遵守规则的人”彻底成为血海的一部分?
张麻子和小鳩找到了监工,在偷袭对方时被他发现了。
战斗没有持续太久,出乎张麻子的意料,监工並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能力,反而还有点弱。最终,小鳩抬起长腿,直接端在了监工的胸膛上,將他踢晕了。
接著,整个车站都发出了震颤声,一辆活著的血肉列车从车站外钻了进来,
那血肉列车隨意地寻找著攻击目標,还在车站中的人们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