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一群以自残为乐的疯子,还觉得自己创造了新的文明,这是我听到的最有趣的笑话了。”
听到冬梅刺耳的笑容,就连身苦也感到很不舒服了:“你这是找死!別以为我们还用得上你们,你就能肆意妄言。反正你们也不肯告诉我们这船上的情况,留你们也没什么用。”
身苦说完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实际上,这帮人对我们掠劫诡船並无帮助为什么汤年大祭司却要求我们將他们带过来?”
“冬梅,別惹怒他们。”杜子安小声劝解,然后大声对教徒们说:“我知道你们说的大眼鸡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们,別拆。”
身苦冷笑道:“本来想测试一下你们会不会说真话,结果令我很失望。”
杜子安道:“反正我都告诉你了。”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大眼鸡是什么吗?”教徒们纷纷叫,“我们镇上的大眼鸡可把你们的陈默追得满城躲呢?谁被它们监控,被它们射出的光线击中都不好受!”
“別忘了,你们现在还是我们的俘虏。”
“爱信不信!既然我们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船上,还怕你不成?”冬梅笑道,然后大喊:“培培!你们出来吧,这帮人送上门来,我们未必打不过他们!”
在场的所有教徒都紧张地聚在了一起,迅速看向周围,提防著突然出现的敌人。
但过了好一会儿,培培他们並没有出现,反倒是6个陌生人跑了过来,他们拿著武器,一副背水一战的势头。
身苦看到他们后,愣了下,然后怒道:“我记得你们是2號掠劫船的船长和大副?还有船上的水手?你们怎么背叛了教派?”
“胡说什么?我们一直都是诡船成员,你们这些入侵者,休想抢夺我们的资源?”船长田明克已经解开了身上的绷带,將自己体內的那股如烟如雾的诡异之物放了出来,然后他看向冬梅等人,喊:“等著,我们这就救你们出来!”
张麻子歪著头,问旁边的杜子安;“对-对不起,过去的事情我忘记了不少,这人是谁来著?”
杜子安的表情很难看:“他谁也不是,我不认识他!”
冬梅皱著眉头:“咱们的船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这些陌生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培培他们呢?”
张麻子道:“那就不管了,他-他们要打起来了,待会儿我们直接跑!”
身苦对眾教徒说:“他已经被异端污染了,不用留情,屏住呼吸,不要將那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