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第1车厢前面的教徒们排列成了古怪的队列,他们咏唱著晦涩难懂的咒文。
陈默发现掛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断手,都不约而同亮起。
他眯起眼睛,果断往那些教徒堆里冲。
教徒们本来想要躲,但是陈默的衝劲太足了,甚至还伸出双手抱住前方教徒,让他们无法逃走。
几秒后,断手们爆炸。
这一节车厢都已经被喷溅上了红色,內容物洒了一地。
陈默佇立在尸山血海中,他没有死,但身体再次变得残缺不全,少了一只胳膊,双腿露出阴森的白骨,全身上下都被炸开。
他身上的胶状物逐渐覆盖到他身体的残缺上,填补了空白。
汤年连忙扶住即將抽搐的方卫平。
阿茉站在最后面,红了双眼,但她只是擦掉了脸上的血,推了推前面被嚇呆的新人们。
“嘿嘿,还不走?”
教徒们断手的爆炸很强悍,足足半截车厢都被清了场。
第2车厢。
这个车厢的教徒很少,只有五个人。他们將手上的天线刺进了自己的头颅,然后献祭掉了自己的五臟六腑。
顿时整个车厢,都变得漆黑无比,一种广无垠的空间在眾人面前展开。
陈默突然感到十分空虚,无力,似乎没有任何一种情感能让他感觉到活著的实感。
他愣神了片刻,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却发现自己正在將双手插入肚子,在里面掏著內容物。
【你感受到活著的感觉了吗?痛吧,快乐吧,然后將身体彻底献给神明。】
陈默什么都没感受到,他有些担心,自己能受得住这一下,但是其他人就说不好了。
他甚至听到后面有人正在发出快乐的叫声。
陈默闭上眼晴,在心中默念著:“我在列车中,我在列车中———"”
这漆黑的空间只是幻觉,全都是假的。
陈默再次睁开眼晴后,已经回到了车厢內,他猛然转头,见到眾人倒了一地。
方卫平抽搐的躺在地上,那献祭五臟六腑所释放的污染,依然对他无效。
阿茉的嘴角流著口水,嘿嘿嘿地笑著,她握著匕首,想要刺进身体,却总因为手滑刺不中自己。
那些新人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大多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甚至有些人已经將內容物扯了出来。
汤年没有受到影响,他用力捂著受伤最重的人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