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形脑袋。
新生岛的电视机的画面里是一个楼顶的空镜头,那是0號避难所的楼顶,偶尔老教授会出现在镜头中,一闪而过。
学者岛的电视机画面里是一间空教室,镜头正对著讲台,然后能看到下面的桌椅。偶尔会有一些人走进教室,坐下来答卷,但更多时间这间教室都是空著的。
新生岛和学者岛开始蠕动著向神秘岛的方向移动。
在移动时,血太岁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这【痛苦】又被虚空之上的神明接收。
神明又向电视机传输更多的信息,引导血太岁岛往神秘岛的方向移动,不至於偏了航向。
“陈默,你醒了。”
陈默睁开眼晴,他伸出手,又感受了一下身体上的各个部件。
身体很完整,所有塌的部分都已经被修復了回来。接著他又看向四周,他已经回到了其中一节车厢內,正躺在座位之间的过道上。
汤年坐在前面的座位上,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別担心其他人,他们都在別的车厢,很安全。”
陈默点了点头,他打量著汤年,回忆著昏迷之前的情况:“我记得你—做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要我们现在安全就好。”汤年说,“听说我,这趟车会將你们送往神秘岛,诡船那边我也联络了,很快你们会在神秘岛匯合。”
“不可明说教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他们会动用所有的战船,还有岛屿本身的庞大污染来包围我们,甚至神明也会下场。”
“所以你们可以在神秘岛稍作休整,等所有人都匯合后,再决定要不要冒险出海,突破重围。”
汤年的说话速度很快。
“神秘岛为什么会安全?”
“其实那里就是疗养院岛,那座岛本来就是你的,只要你不同意,教派无法越过规则入侵。”汤年回答。
“神秘岛就是疗养院岛?”一些线索在陈默的脑中串成了一条线。
“你刚刚一直在说『你们”,那你自己呢?”陈默扫视著汤年,却发现他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我?我能做的已经做完了。”汤年坦然地笑了笑,“我已经加入了不可明说教,没那么容易脱离,只要你允许我呆在神秘岛上,我会一直留在那里,迫於规则,你们不可能一直留在岛上,但如果你们以后回来,或许还能看见我。”
陈默审视著汤年,对方仍然是一副人类的样子,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