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离开,也无法真正踏上疗养院岛的土地。
血肉列车像一道扭曲的桥樑,连接著疗养院岛,却无法让他跨越这最后的距离。
陈默粗略地检查完疗养院岛上的现状,便转身返回海岸。
“汤年,我还有一些问题。”
陈默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压抑的紧迫感:“我需要知道教派如何利用那台机器,快速搭建出一套完整的工业链,这个对现在的我们很重要。”
“没有什么方法,就像是堆积木一样,一点一点搭建起来的,只是需要很多时间。
”电视机屏幕里的汤年苦笑著,但还是告诉了陈默他所知道的一切。
他一脸忧色:
“对於如何消灭神明,你已经有了对策吗?不过你千万別告诉我,神明和教派可以通过我的视野,得知你的计划。”
“而且,他们也可以通过我,或者说”汤年指了指自己的电视机脑袋,“使者大人,来直接对我们输送污染。”
陈默看向汤年,歪了歪头,然后伸出手,直接將电视机脑袋上面的天线直接了下来。
一瞬间,陈默听到了一声刺耳的滋啦声,大概率是这台电视机发出来的惨叫声。
“好了,没了这根天线,你应该已经“断网”了。”陈默说,然后看向手里被断的天线,从那天线中渗出一滩血液。
一台没有联网的电视,可没办法接收到神明的“节目”。
汤年愣了一下,陈默就这么轻轻鬆鬆的把那东西毁了?他之前也曾研究过那“天线”,但是却始终找不到毁坏的门道。
教派將那“天线”视为可以沟通神明的圣器,一直以来,他们只会使用,但並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圣器可以沟通神明。
“我听不到神明的低语了—”汤年感觉安静了许多,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很久。“但是,这也只是权宜之计。”
汤年指了指陈默手上的那根天线。只见那根天线正在以非常慢的速度自我修復。
会流血会自我修復的天线?
陈默微微眯起眼睛,这些所谓的“科技產品”都已经异化了。虽然他能看到这些科技產品的本体,但他真的了解过这些东西的本质吗?
“没关係,到时候我再帮你断它就好。”陈默说,“事到如今,我们不能退缩,必须要与对抗到底。”
在等待1114號诡船抵达的时间里,陈默將精加工机安置在海岸边的空地上。
他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