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了新的异常情况,就得不偿失了。
几分钟后,船首推进器被安装好了。
陈默站在原地,感受了一番,但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区別。
持莉丝安娜好像也很安静。
陈默走出船首动力室,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顺著脊背窜上后脑。他跟跪了一步,扶住舱壁,仿佛眼前的世界在剎那间扭曲和重组恍中,他的大脑接收到了一条信息,这条信息不是以文字或者声音展现的,就像是一种“概念”直接插进了他的认知中。
【你完成了所有的候选人任务,正式成为本船的船长。】
陈默忽然能“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某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感知。
仿佛每一寸黑金船体都成为了他的皮肤,能感受到外面的血海波浪,也能感受到海风掠过的轻微痒感。
他也能感受到船上的异常体们和人类们,船上哪一部分充满了安全感,哪一部分是冰冷刺骨的。
总之,他与船之间的界限仿佛消失了。
陈默微微抬起手,他出现了一种错觉,仿佛整艘船都隨著陈默这一抬手微微倾斜,就像是那沉重的船体不过是他肢体的延伸。而锚链的哗啦声,发电机运转的喻鸣,都像是神经末梢传来的电信號,在他的感知中纤毫毕现。
只是特莉丝安娜所在的动力室仍然无法被他感知到,就像是一团迷雾组成的黑盒,他目前还无法染指。
不过他能听到动力室里面正在发出呻吟。
【吃,饿,吃·—更多的血肉,更多的能量。】
陈默突然明白了特莉丝安娜为什么没有阻止他成为船长,因为想吃。
外面摆著那么庞大的血肉列车,特莉丝安娜想要吃饱,而目前只有陈默能让他吃饱。
几秒后,陈默缓过来了。
那种晕船式的通感消失了,陈默再次尝试进入那种状態,不过失败了,那种类似顿悟的感觉並不是作为船长的常规化手段。
“不重要,只要顺利成为了船长就好。”
直到现在,陈默才有了一种自己是这艘船的船长的实感。
他获得了这艘船的最高权限,只要有他在,船上的所有异常体都要听他的调遣一一当然也包括特莉丝安娜,不过似乎很不服气,就算是服从了陈默,也在暗中较著劲。
至少,让特莉丝安娜吃饱,是一种让物暂时听话的成本很低的方式。
“阿默?阿默!不好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