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大祭司微微扬起下巴,道:“对比我们的炮弹雨,他们那几发也只能让我们损失一艘战船了。”
“边射击边前进!”
在时间的推移下,两座血太岁岛已经削弱了小岛的防御,那无形的红线仿佛已经变成了瘫软的毛线绳,已无力阻止他们靠近。
战船们一边进行炮击,一边缩小了包围圈,逐渐往疗养院岛的方向继续逼近。
当三轮炮击结束后,教徒们等待著烟雾散去后,期望可以看到一个千疮百孔的诡船。
但是那艘诡船衝破了烟雾,缓缓地向教派舰队靠近,它没有掉头,更没有尝试躲避炮弹,就那么直愣愣地开了过来!
而且,它的身上连个擦痕都没有!
“怎么回事?”贪婪大祭司拿起望远镜,向那边看,“一点被炮击的痕跡都没有,咱们打歪了吗?”
“怎么可能一发都没中?”傲慢大祭司不信邪。
半响后,善思大祭司沙哑的声音响起:“不是一发都没中,是全都中了。”
“那为什么?”贪婪大祭司露出见鬼了的表情,连连惊呼:“不会吧,我们的黑金炮弹,那专门用来破坏诡船的炮弹,落在它的身上居然一点都没事?”
“继续射击!”
或许是想要证明教派的黑金炮弹的强悍,所有的战船再一次发动了第四轮炮击。
1114號诡船正面经受了这几轮炮击。
炮塔內的方卫平捂住了耳朵,那一连串的炮击声几乎要把他的心臟嚇出来。
船体被一轮一轮的炮击,打得不断颤动,光从声音和阵势来感受,这艘船似乎马上就要散架了。
但偏偏,1114號一点事都没有,这几轮炮击最明显的伤害也只不过在诡船身上留下了浅浅的炮印。
驾驶舱,陈默露出了笑容:“咱们的机动性不高,但重在防御高,老季,你到底给船体加了多少层护甲?”
老季不好意思地说:“反正很多,別忘了战列舰或者说铁甲战列舰就是以高防御著称的不过我也没想到,实战起来这么强。”
汤年眼中闪过瞭然,他十分清楚內幕,於是对著无线电说:“也是因为黑金木稀缺,教派在造船时,不敢增加船体厚度,不敢浪费一丁点黑金,毕竟大祭司们怎么能想到,在这片血海中,还有能经得住他们炮击的诡船。”
“嘿嘿嘿,陈默,那我们要继续炮击吗?”阿茉的声音从通讯系统中传出,“要吗?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