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湿了衣衫。
他们並没有全速逃离这片海域,甚至诡船都没有继续航行,只是停在一片战船的残骸之间。
移动的是那两座血太岁岛。冬梅看到有什么长条的东西正在缠绕那两个血太岁岛,然后用力將它们拖向了那棵血肉巨树。
仔细观察后1
“是树枝!陈默!那棵树变异了!”
接下来,冬梅见到了一幕最不该看见的场景:那棵血肉巨树正在“吃”掉血太岁岛!
无数条枝条將血太岁岛强行拖过去,接著血太岁岛就像是麵团一样,被任意揉搓成了任意的形状后,融入了血肉树干。
血肉巨树的形態发生了变化,就像是正在塑形中的橡皮泥,血太岁岛蠕动著和树干融为了一体。
短短的几秒內,巨树的体积就又膨胀了一圈,一条条的树枝伸向了周围战船上倖存的教徒们,
缠绕他们。
见状,教徒们反而没有恐惧,他们的双眼失去焦距,嘴里流出冒著白沫的涎水,兴奋地大喊:“我们要融入了,要融入神明了!”
不过,那些枝条完全绕开了那些由黑金木造成的战船,似乎纯粹的黑金木就如同芹菜,被排除在他的食谱中。
她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巨树上还吊著许多??
那是什么?
在冬梅的眼中,那些有著电视机脑袋的大祭司,都是一个个模糊的概念,无法用言语形容出来。
她也见过电视机脑袋版本的汤年,但由於汤年的污染能力,可以变换他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
因此冬梅就算看到了,也並没有真正看到。
但是现在不一样,数量眾多的电视机人,给冬梅的精神造成了剧烈的衝击。
冬梅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腹腔深处漫上来,某种难以名状的东西正在她体內诞生。
她立刻闭上了眼睛,对著无线电大喊:“陈默,快开船,快跑!”
驾驶舱,陈默听到了冬梅的嘶吼。
他当然知道要跑,但那些从海底蔓延过来的根系,已经缠住了船底。
“那东西不是对黑金没兴趣吗?”陈默尝试加速,但他能感觉到整艘船的行动被限制住了,仿佛陷入了一滩泥沼中。
水底的根系逐渐收紧,整个诡船被缓缓地拖向了那血肉巨树。
要被吃了吗?
陈默咬著牙,透过驾驶舱的窗户,看向那棵直插云霄的血肉巨树,那巨树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