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在没有透彻的弄清楚这个机制,没有分辨出到底为什么这个信息存在污染之前,陈默打算保持沉默。
汤年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在大限来临之前,极大限度地动用了自己的能力,被神明控制住的躯体化症状开始快速恶化。
在眾人的眼中,他变成了一棵树。
而躯体化症状,令他真的变成了一棵树。
汤年变成的树就站在温室最里侧的角落,满树开出了一种白色的小。
“他-他的躯体化症状居然恶化得这么严重?”张麻子虽然记不清和汤年相处的细节,但他也觉得十分悲伤。
方卫平不知道从哪找到一堆纸,折了一个小圈,上面还提上了字:汤年同志音容永存。
他的书法中夹杂著过度简化的汉字,显得不伦不类的。
方卫平把圈郑重地掛在了汤年变成的树上,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哎——”冬梅嘆了一口气,不过並没有很惊讶。“他加入了不可明说教,还献祭过,为了抵抗那些影响,他的躯体化症状会爆发是必然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3號摊了摊手,“作为细胞,老化是必然的,这样的细胞必然会被新生的细胞代替,这是循环。”
陈默微微侧头,了瞟3號,只见3號神色如常,並不像是知道更多內幕的样子。
只是巧合吗?
“虽然我-我知道大家不太好受,但我们把汤年扭曲后的產物放在这里,真-真的可以吗?”张麻子一脸严肃,“扭曲后很可能会变成擬像或异常体。”
“没问题,我检查过了。”陈默回答。
现在的汤年只是一棵普通的树,看来这种能变换自己在他人眼中认知的污染,难得是一个比较舒服的污染。
人被彻底扭曲后,只会变成另一个物件,不会到处伤人。
“嘿嘿嘿,再见,汤年!”阿茉笑嘻嘻地说,然后转头问陈默:“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到汤年呢?”
陈默没说话,如果他们能再次回到中海,说不定就能再次见到年轻版本的汤年,但那样做真的好吗?
“阿茉啊,我们再也见不到汤年了。”冬梅语重心长地说。
阿茉眨了眨眼睛,反驳道:“不对啊,陈默以前跟我说过,人的消亡並不是终点,或许是起点,当我们再也见不到一个人时,在心中念著他,那么迟早有一天还能再相逢。”
冬梅无奈地摇了摇头。
陈默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