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极少有人能逃出来,就算逃出来也疯了。
唯一逃出来的李队长还在床上躺了两周才渐渐好起来。
冬梅觉得大厅中的拼接人,有一些就是那些失踪的人。
“动力室失控了?”冬梅在船上这么久了,她早就知道动力室有一个危险的他。“陈默呢?”
冬梅想起来陈默好像很久没有出现在眾人面前了,她开始以为是经歷了与不可明说教的战斗后,陈默需要多休息一阵子。
但隨著时间推移,冬梅逐渐也察觉到不妙。
陈默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是因为动力室失控了,陈默这两周才出了问题吗?”
冬梅紧紧地著那张纸条,她觉得这是陈默给她的提示。
“现在陈默一定陷入了危险,需要我帮忙,那么我一定会完成纸条上的规则。”
冬梅坐在了其中一张牌桌上。
一位拼接人走到桌子前,解释道:
“玩法很简单,就是比大小。荷官会发每个玩家两张牌,你们可以自己查看这两张牌的大小,
但在最终確定要出什么之前,不能暴露给其他玩家。”
“如果你不满意自己的牌,可以弃置任意的牌,荷官会发放同等数量的牌,每一局每个玩家弃牌次数没有限制。”
“同的对子最大,其次是不同的对子,最小的是散牌。”
“同层级之间,需要对比两张牌数字总和,大的胜出。”
“举个例子,都是同对子的情况下,对八比对五大。如果一方是同对子,另一边是不同对子,那么无论数字大小,都是同对子贏。”
规则很简单,冬梅明百了。
大部分规则都很正常,只有一点一一为什么玩家弃牌次数没有任何限制呢?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为了拼凑出最大的同对子,无限制弃牌了。
那这场赌局又有什么意义?
“我的对手是谁?”冬梅已经做好准备,对手是什么诡异的异常体。
一对男女走了过来,坐在了冬梅的对面。
冬梅睁大了眼睛,她在那模糊又遥远的记忆中拼命地搜索著蛛丝马跡,最终这对男女的脸和记忆里的面孔重合了。
年轻的爸爸和妈妈,自己都已经这么大了,但是他们却没有丝毫的变化,还像冬梅小时候那样。
冬梅差点咬碎一口银牙,感到格外的愤怒。
这里的异常,在玩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