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子弹,阿茉开朗地笑著,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將枪口对准了自己。
砰!
空弹。
“嘿嘿嘿,真好玩!”阿茉又將子弹对准了杜子安。
砰!
空弹。
整个靶场的空间都开始颤动,装修华丽的墙壁就像是微微颤抖的布丁,变得柔软起来。他仿佛被阿茉的挑畔逼急了,显露了真实的样子。
阿茉再次將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头部。
“嘿嘿嘿,都没有子弹了,反正都是空枪,不如一—”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阿茉快速將枪口对准了旁边的缝合人。
吱一从缝合人的身体中发出了类似老鼠的尖叫声,这尖叫声又混合著金属摩擦的质感。
砰!
阿茉开枪了。
缝合人的脑袋瞬间炸开了,一个个肉块分散著飞射出去,粘稠的液体四溅,
阿茉露出惊讶的表情:“怎么会有子弹?还好我刚才没有对著自己!”
杜子安的表情十分阴沉:“这根本不是公平的赌局,发现无法影响到你后,们开始不讲武德了。”
“太可恶了!”阿茉竖起眉毛,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所有子弹,放到左轮手枪里,举起手枪。
此时,整个靶场的墙壁都开始向內蠕动,柔软的墙壁就像是永远吃不饱的怪物,將所过之处的东西都吞没。
无论是靶子上的人,还是阿茉都变成了这个房间的猎物。
“姑娘,快帮我们鬆绑!”靶子上的人们纷纷喊道,
他们之中已经有人感到眩晕噁心,精神恍惚,在这里待久了,普通人的精神力根本承受不住。
阿茉举起枪,对准那些越来越扭曲的肉质墙壁开了一枪。
墙壁將子弹吞了进去,连个响都没有。
阿茉撇了撇嘴,正想要开第二枪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事,她將枪口调转,对准了自己,扣动了扳机。
“你在做什么?小姑娘,枪不是这么用的!”靶子上的人看到这一幕,急得冷汗都下来了,现在只有阿茉能將他们从靶子上救下来,如果连她都死了,还有谁能救他们?
砰!
从枪屁股飞射出了一个子弹,刚好打在了杜子安后方的靶子上,那靶子一下子就碎裂了,杜子安瞬间脱困。
眾人自瞪口呆,还能这么操作?
“杜子安,你说的对,確实开始不讲武德了,我刚才只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