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拉杆拉下去,机器上的图案变成一致时,你就中奖了,你就会获得和图案上相同的器官。”
说到此处,缝合人看了看张麻子的机械臂,还有全身露出来的皮肤上的麻子:“你应该很需要全新的身体部件吧?只要你玩这个,想获得什么器官都可以,应有尽有,並且不会发生排斥反应。”
“哈哈哈,你-你们想得倒是周到,还考虑到了排异反应。”张麻子细心地纠正了缝合人说错的医学名词。
“当然,你应该也知道自己的肢体更好用吧?你身上的机械臂虽然还可以,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摆设,只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
缝合人继续说:“来吧,来赌一场,赌贏了,你就能重获新生,再也不用担心那些麻子会一点点蚕食你的身体,让你不得不继续丟弃自己的身体。”
“那我要拿什么下-下注呢?”
“很简单,既然奖品是身体器官,那么下注只需要你赌上自己的身体,你可以任意选择赔率。”
“所以我也有可能將我的身体,输给你们?”
“风险与收穫並存,想想看吧,等你有了健全的身体,做什么都方便,更不会拖大家的后腿。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態,不会想不到自己的下场吧?”
张麻子的脑子中闪过一个画面。
一点点被麻子入侵的他,在失去双臂后,又不得不砍掉了自己的双腿,接著是一颗肾臟,一个眼珠,一只耳朵——再继续发展下去,便是双耳,双眼,乃至整个身体——
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说实话,他不想死,更不想以这种方式一点点地等死。
但他也是有尊严的,如果真沦落到这一步,他会先自我了断,总好过被污染如此玩弄。
原本张麻子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因为他知道躯体化症状不可逆,所以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是必须的。
但当眼前出现了有可能康復的机会,张麻子发现自己居然动摇了。
“我们的赌局,可以让你获得健全的身体,这可是你唯一的机会。”
要赌吗?
用自己的身体去赌?
或许是看到张麻子有些犹豫,缝合人招了招手。
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男人走了过来张麻子睁大了眼睛。
看到这个男人时,张麻子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的记忆。
他曾是诡船的乘客,和他一同登上过那座让他沾染上【麻子】的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