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陆地上,被规则驱赶登上诡船。”
“第二种是人类文明没有被彻底毁灭,那里依然是我所嚮往的末世彻底降临之前的年代,这些乘客会登上诡船,是因为其他未知的原因。”
第二种可能是陈默所期望的。
“可惜,无论是张麻子还是冬梅,船上所有的乘客的记忆都不准確,我没办法从他们的口中问到他们在避难所时期的准確记忆。”
就在陈默刚这么想时,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培培说话了:“很抱歉打扰你,陈默船长,冬梅好像有事找你,她就站在驾驶舱外面等你。”
“没事,我也只是在开船的同时胡思乱想罢了,不是什么要紧事。”
陈默摇了摇头,只要没有乱七八糟的污染干扰他,开船就变成了一件非常舒服和简单的事情,
血海很宽,他也不用像以前开车那样要看红绿灯和过往车辆。
这种放松的开船状態下,他的大脑就会开始將以前得到的信息整合,做一些推测。
但这些推测都没有確切的证据,也只是推测罢了。
陈默鬆开舵轮,將驾驶权交给培培,然后走出了驾驶舱。
陈默和冬梅来到甲板上。
水手们上午的锻炼和清扫工作已经完成,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来,將甲板上的温度一寸一寸地升起来。
俩人走到申板侧边的躺椅附近。
“就在这里说吧,吹吹风,也许会让你更加放鬆。”陈默坐在了躺椅上,舒舒服服地躺下,太阳伞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让他在感受愜意的海风时,免於被阳光直晒。
冬梅没有坐下,她的眉头就没有放鬆过,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老虎,缩著站在阳光下,无论多么灿烂的阳光,都无法驱散她眼底的阴霾。
陈默盯著冬梅变成飞机耳的老虎耳朵,觉得“受惊的老虎”这个形容不是很准確,毕竟受惊的老虎是有可能暴起吃人的,不如就换成“受惊的大猫”这样的形容。
“冬梅,你的精神状態不是很好。”陈默率先开口问,“是上一次的攻击,给你留下阴影了吗?”
冬梅抬起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道:“陈默,我想起来了过去的一切事情。”
陈默的眼睛亮了:“过去的事情?指的是什么时期?难不成是你上诡船之前的经歷?”
冬梅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我不確定这些记忆是不是真的,也一直很纠结要不要告诉你,因为这些信息万一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