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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后面诡船作为將乘客送往诡异小岛的工具,显得格外无害,只要人类不进入动力室或驾驶舱,就不会受到船上污染的侵害,这又是为什么?是人类想到办法又克制住了诡船吗?
“陈默?陈默你还在听我说话吗?”冬冬梅伸出手,在陈默的眼前晃了晃。
陈默从自己的沉思中清醒,看向冬梅:“谢了,你告诉我的这些故事很有价值,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一些事情,那么再之后的事情呢?你还记得这些诡船是怎么出现的吗?”
冬梅立刻回答:“诡船很突然就出现了。”
“你们为什么要上船,是避难所发生了什么事吗?”
“"..—.对不起,陈默,这部分的记忆很模糊,我只记得避难所的状况很不好,而我出海是为了更美好的未来。”
冬梅说到这里,那双香仁眼爆发出了光亮。
“陈默!我想起来了,我们真的像方卫平说的那样,是带著使命出海的。”
“要寻找一个能让人,能让下一代生活得更好的陆地吗?”陈默歪了歪头,他记得方卫平最早是提过一嘴“要给留在陆地的娃儿们找个更適合生活的地方”。
冬梅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使命是什么了,我不確定方卫平的话是不是正確的,但我可以保证,我们这些出海的人,绝对是有使命在身。”
“但是你们都忘了。”陈默说,“王闯呢?他也有使命吗?”
冬梅道:“很难说,既然我都能把使命忘记了,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像王闯这种亡命徒或许一开始就没把使命当回事。”
“所以,我觉得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当初的避难所,到了那里,或许就能知道一切的来龙去脉。”
“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困惑,我在赌局里见到的父母十分真实,但按照正常的时间线,他们早该衰老了。”冬梅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但她却不敢相信。“陈默,你觉得我在赌局里的父母,他们上船参加宴会后,有没有可能直接穿越了时间与我见面?”
“我知道这个猜想很离谱,但我问过了杜子安,他也说见到了一些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们。”
说完,冬梅又惨笑著推翻了自己的猜测:“也许只是我太想见到当年的父母了,不肯相信赌局里的父母其实都是偽人,陈默,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这都是我的妄想。”
陈默没有说话,他在思考。
冬梅的猜测很有道理。
因为他也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