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皱著眉头,努力地回忆,然后缓缓地说:“我记得,陈默说让我们继续探索工厂,同时想著他的名字。他说他能不能回来,全靠我们了。”
“但是厂子和以前一样嘛,有啥子好探的?”方卫平不是很理解这句话,“不过既然是陈同志让我们这样做,那我们就努力做好,莫要让他失望。”
“那么一层其实已经探过了,我们去二层看看吧。”杜子安说。
眾人穿过工厂的长廊,前往尽头的楼梯间,又顺著楼梯间爬上二层。
娃娃工厂失效后,厂长夺回了主动权,二层的车间全都摆放著各种各样的酒桶和饮料原汁,不过原本在这里工作的人们,依然没有出现。
“虽然我听不懂那些大爷大妈的话,但他们对我们还算友善,现在看不到他们,我很担心他们都遭遇了不测。”杜子安忧心地说。
他们一起在二楼的车间转了转,並未发现什么怪异的地方,只是那些装著酒的罐子都散发出了一种腐烂的味道,令人不安。
那些酒罐子都一人高,甚至还要更大,整齐地摆放在车间內。
“是酒坏掉了吗?”阿茉歪著脑袋问,眼中带著好奇,
冬梅看了看对那腐烂味道完全没有感觉的阿茉,暗中嘆了一口气。
有时候她真羡慕阿茉的迟钝,那腐烂的味道让冬梅联想到了死亡,但对於阿茉来说,却仅仅是腐烂的味道,並不会让她联想到什么。
杜子安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酒罐子,顿时更浓烈难闻的腐烂味道扑面而来,差点让他背过气去眾人往酒罐子中去看。
“啊!”冬梅惊呼,接著便是一阵噁心。
杜子安也捂住嘴,差点没有吐出来。
3號面无表情:“只是细胞们最原始的样子罢了,何必这么失態。”
酒罐子中有一个“人”,或者说是近似肉丸的人。
这个人全身的皮肤和血肉都膨胀成为了一个大肉丸,肉丸表面坑坑洼洼的,布满血丝和粘液,
瘦成竹竿的四肢从肉丸中伸出来。
而他的脸则隱藏在肉丸下,当酒罐子被打开时,就迅速翻上来,对著杜子安等人咧开嘴笑著。
【你~们~终於~来了~】
他说话了。
大家又是惊恐又是厌恶,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东西算不算人,还是说它只是一个长得像人的异常体。
“大家莫虚!陈同志不在,这儿就靠我们撑起咯!”方卫平突然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