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字】我都看不懂,更无从拆分了。”陈黑继续说。
陈默站起来继续躲避著那些飞来的圆环。
“不能再继续下去。”
陈默尝试展开异常空间,过程很艰难,史莱姆污染一直没有反应,现在就像是便秘一样,无法出来。
一团一团的绿色污染化为细小的颗粒围绕在陈默周身,將他身上所有的污染都压制住了。
“陈默,你看那是什么?”陈黑大声说。
这个又像是肉质又像是金属的空间中,突然被撕开了一道道小口子,那些口子纷纷吐出了一罐罐啤酒来。
在杜子安的眼中,工厂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各种酿酒设备变成了未知生物,周围的空间也不断地扭曲著。而那些流水线就像是某个怪物的肢体,像是巨大的触手,又像是某些结缔组织,令人生理不適。
他揉了揉眼睛,那巨大的设备在未知生物和金属筒状物之间来回切换。
“奇怪——”杜子安觉得以自己的认知,绝对可以理解酿酒厂內的设备,但是就连这些设备也开始变得陌生,给他一种危机感。
“就像是去船上的驾驶舱或者动力室的那种危机感。』
“但明明我之前来过这里,这里的设备我早就见过了,当时却没事,为什么现在却不行了?”
打个比方,这种感觉就像是杜子安之前一直可以认知到“苹果”的存在,但突然间这些“苹果”却变成了怪物,让他感到十分陌生。好在他记忆中有曾经“苹果”的样子做个对照(锚点),
他才没有立刻被污染入侵,也没直接疯掉。
“管他的,不要思考太多,做我能做的就好!”杜子安將杂念排出大脑,在心底念著自己的身份:“我是【陈默號】上的厨师长杜子安,我在工厂岛的酿酒车间中酿酒,这才是事实,无论我看到什么都是幻觉!”
空气中瀰漫著稀薄的绿色颗粒,在他默念这句话后,纷纷飘散到周围,似是试探地靠近他,却始终没有进入他的身体。
杜子安低头看著面前那肉乎乎的,长得像一大堆脂肪叠在一起的奇怪组织,脑中闪过了它原本的样子:这就是化车间的启动开关。
他伸手握住了开关闸,然后推了上去。
顿时,所有的设备都启动了,发出喻鸣声。
但真正的挑战也出现了,杜子安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就好像这个车间是一个深渊巨口,正在一点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