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曾生活在这个年份中,但她没有任何记忆。
工人们在工厂里一直坚持到现在,这些铭牌就是他们的身份锚点。
冬梅將这些铭牌收集起来。
“至少是工人身份的锚点,发给大家或许可以多一层保障。”
为了確保每个车间,每一条生產线都正常运行,冬梅一边发铭牌,一边在车间內检查。
当一罐罐新的啤酒从流水线上出来时,冬梅鬆了一口气。
“工厂已经恢復生產,陈默你还能回来吗?”
突然,所有的设备就像是被打了鸡血,发出巨大的轰隆声,然后加快运转著。
冬梅刚鬆懈下来的心再次提了上去,接著她惊愣地发现,不知何时那些绿色的烟雾又涌了上来而因恢復生產而释放出的红色颗粒,在这些绿色烟雾下,节节败退。
车间的景物被这些烟雾遮挡,只留下一些朦朧的影子。
一时间,冬梅险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车间內还是又到达了其他层级。
她死死地住手里的铭牌,默认自己就是这个工厂的工人。
“工人需要待在流水线旁边,不会有任何东西將我带到其他层级去。”冬梅坚定地想著,看向流水线,却发现少了些什么。
“酒呢?”
流水线仿佛活了过来,像一条蜿蜓的长蛇,而蛇头却消失在那些绿色烟雾中,而刚刚生產出来的啤酒,都被这流水线送到了未知的地方。
“冬梅!冬梅!”张麻子气喘呼呼地跑到车间门口,向里面喊道:“啤酒都被运走了,我-我们的生產速度还要加快,才能赶得上供应。”
“还要再加快吗?但是现在这个速度大家刚好可以承受—”冬梅突然感觉头很疼,她的意识再一次被疯狂地吸走。
恍惚间,冬梅好像看到了陈默,
“陈默,需要我们帮忙,酿酒不能停。”
冬梅睁开眼睛,眸子清亮:“张麻子,告诉大家一定要坚持住!”
接著,冬梅跑到了控制台,一把將控制生產速度的转轮,拧到了最大。
一瞬间,工厂內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就像是大脑被锤子重重地攻击,
连钻带敲,硬生生地在头骨上钻出来一个缝那么疼。
更多的红色颗粒从大家的身上溢出来。
啤酒以更快的速度生產,然后被送往那未知的层级。
一罐又一罐的啤酒被送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