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里大部分的人都试过了,都没成功。”
“在偽人模因的影响下,大家输入的人类模因,都逐渐偽人化。”
“我可以试试。”陈默道。
他们离开休息区,来到手术室。
梅酒躺在手术台上,如同一个被拆得稀碎的玩具,胸腔之下和四肢都被替换成了泛著冷光的金属或其他仿生材料。胸腔是开著,里面的心臟正在垂死挣扎,她的脑袋还算完整,但头骨已经被打开。
一个实验员正在拿著器械,將她的头骨一点一点地替换成其他材料。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真正见到这个场面,陈默还是被震撼到了。
“陈默,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你。”梅酒微微侧过头,看向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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