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一手握著水果刀,以便於隨时用这种办法恢復神志,然后小跑著衝出了餐厅。
后厨的杜子安越想越不对劲,他打开锅盖,看著升腾的蒸汽,然后又看向缺了一把水果刀的刀架。
“你们两个,有谁拿走这上面的刀了吗?”杜子安问。
“没有啊。”
“我没有用刀。”
他下意识透过后厨的玻璃向外张望。
现在还不是饭点,餐厅中空无一人。所有的桌椅都整齐的摆放著,除了最角落的位置,椅子被拉开到可以坐人的距离,角度也略微倾斜。
“有谁刚才坐在那里了吗?”
杜子安走出后厨,来到那个角落,瞳孔收缩了一下。
桌子上有一些鲜红的血,旁边还散落著用到一半的绷带。血跡从桌子上一直蔓延到地面上,一滴又一滴显得格外刺眼。
“谁受伤了吗?”
杜子安有些担心,顺著血跡追了出去。
那血跡连绵不绝,每隔几步就有几滴,而且血量也越来越少。
就像是有个人受了伤,最先流出了很多鲜血,止血后,流出的鲜血渐渐地减少了,最终完全消失。
杜子安没在追踪血跡的路上看到任何人,他一边张望著周围的情况,一边寻找著新的血跡。
“血变稀少了,应该是完全止住血了吧?”杜子安喃喃道,稍微放下心来。“他知道要止血,应该没事吧?”
但是,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他本以为血跡逐渐稀少,应该没事了,正准备回厨房去。却又在前方的走廊上,看到了一小滩血液。
那一小滩血液十分新鲜,就像是本该止血的伤口再次裂开,再次流出了许多。
杜子安只好再次顺著新的血跡,一直追下去。
离开二层走廊,又向上爬了一层,来到了三层。
“这人要去船长室吗?难道是找陈默的?”杜子安完全没怀疑那个人是陈默,他知道陈默的血不会这么新鲜,甚至还有可能流不出来。
从三层走廊的尽头,也就是船长室门前,站著一个人。
“冬梅?冬梅!”杜子安立刻跑过去,急切地查看著她的身体状態,在她的身上寻找著可能的伤口。
“哦?是杜子安,你来这里做什么?”冬梅歪著头,语速很平稳,没有感情,声音有一些细微的变调。
杜子安只当她是受伤了导致的状態异常。
“你